梁焕苦笑道:“皇上,臣并未能见到吴才,只是将白玉盒交给了吴府管家,乃至连吴府大门也未能得进,而半晌以后……”梁文成说着汗又下来了,“吴府管家就将一个空空如也的空盒给了微臣,并奉告微臣说,说他们公子晓得了,然后便打发了微臣返来!”
历万彻一惊,靖南大将军六千里青鸟加急传讯?莫非西南边陲战事又起?雪云帝国南边与两大帝国交界,东南边向是赫赫驰名的青炎帝国,这青炎帝国之以是驰名,并非是青炎帝国国力如何强大,也不是他青炎帝国的战力如何刁悍,而是因为青炎帝国境内有一个大陆上极富盛名的玄修门派,炎流九重山!
历万彻脑袋“嗡”的一声,第一个动机就是,完了!历九幽如何会去了长风?怎会泄漏了身份?这下被长风探知了历九幽下落,以两国世代为敌结下的仇怨来讲,这么好的抨击机遇,他们焉能等闲放过?雪云帝君神采微微有些发白,呼吸微见短促,一只手藏在龙案之下,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历万彻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这几个月来,萧成抱恙在家,一向也没有露面,还觉得真抱病了,本来竟然是被那盒子震伤了。好得很,好得很,朕这小儿子也算本领……”
捕风司一个头头朗声念叨:“臣石崖恭祝我主圣安!据藏身长风细作探知,七皇子殿下现身长风境内,身份已被长风朝廷探知,正在派出长风帝都巡捕衙门妙手,集结破玄弩,企图袭杀七皇子!因细作力有不逮,臣又不敢轻启战端,请皇上速遣人抢救!”
雪云西南边向上就是长风帝国,长风乃是雪云自古以来的世仇,世代仇杀,仇怨极深,底子没有化解的能够。也不知是如何回事,固然雪云不想启衅,但是与长风帝国的干系总也措置不好,这大大小小的战事自古不竭,仇也越结越深,但历万彻即位以来,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强大,再加上雪云民风彪悍,军队战力极强,长风顾忌雪云强大,二十年未敢轻启战端。但历万彻也不敢掉以轻心,西南边陲屯以重兵,整日枕戈待旦,厉兵秣马,不时备战,再加上无孔不入的捕风司细作扎根长风境内,早已盯死了长风帝国。
梁焕一咬牙道:“厥后,萧大人以脱胎境三品修为,尽力一击之下,不但未能将白玉盒破开,反而被白玉盒收回的一股怪力震伤,至今,至今尚在卧床不起……”
“荒唐!”
此时靖南大将军六千里青鸟急报,若非西南战事又起,何至于此?历万彻深吸一口气,青炎帝国有炎流九重山蹲着,朕不敢惹;出云离朕的雪云太远,朕惹不上,那朕就会会你这长风,不要觉得有了一个圣境强者撑腰便可觉得所欲为了,朕倒要看看你长风二十年来,到底国力多少!
梁焕偷眼望了一下历万彻,低声道:“小皇子殿下也有这么短长……”
“皇上,实在内幕并不止于此!”梁焕也豁出去了,这阵子替小皇子历九幽办的这件事儿,到处都透着古怪,早已憋在内心,成了一块芥蒂,此时一股脑全倒出去吧,也算轻松轻松!
“嗯?”历万彻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梁焕,哼哼了两声,刚要开口,就听殿外有人高喊:“报――靖南大将军青鸟传讯,六千里加急快报!”
高居龙案之上的历万彻眼中精光闪动,神采变幻不定,半晌后才说道:“小皇子因为身无玄脉不能修行玄力,近十年来一向深居于宫中,乃至根基不踏出宫门一步,没想到却有了这类奥秘莫测的本事;而那出云吴家的吴才,也是身无玄脉,母亲是名震大陆的玉华仙子,他却成了名传大陆的废料,但是这么一个废料却俄然造出了空调这类奇异之物,卖遍了全部大陆,而小皇子竟然让你给吴才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