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拜别,白漫伸了伸懒腰,抱着被子睡觉。只是盯着床角,思路却格外腐败,一会想起那些死者的伤口,思考着是否另有遗漏的处所。一会又回想着方才顾汐的翩翩舞姿,竟没法入眠。
顾汐说着莞尔一笑,道:“你若想要让真凶得了应有的惩戒,自是要去大理寺出一份力。”
都城大理寺么?白漫目光灼灼。
房间里的白漫蹲在地上,收回锁门的手,随即蹑手蹑脚的爬回了本身的床铺,对内里的叩门声仿若未闻。
“哈哈……”白漫指着程陌昀爆笑出声。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白漫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上。
白漫快速打量房间,看到微微敞开的窗子,才恨声道:“你又爬窗!”
白漫闭眼,再蓦地睁眼,面前的人还是还在。不由的坐了起来,望向无缺无损的房门:“你是如何出去的?”
答复她的是恰好路过的茶社小二,便见他义愤填膺的道:“女人,他们杀了我们江州将来的知府卓大人,天然是要被送去都城大理寺听候发落。”
下一刻,白漫的脑袋被人敲了一下,便听程陌昀道:“大理寺不会让女子入内查案。”
面前的顾汐美艳动听,可说出来的话倒是如此的不成思议。
“以是就寻了一些正幸亏现场的匪贼顶上,让他们死不足辜?”白漫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里是我的房间!程陌昀,你懂不懂甚么叫做男女有别?”白漫肃着脸。
这里但是天楚啊……
“小馒头,开门。”程陌昀道。
程陌昀抬眸:“我倒是问女人你这是何意?都城大理寺是甚么处所,岂是她一个女人家能够进得去的?明知不成为而让她为之,这才是伤害!”
“…混蛋啊,还我女儿的命来啊…”
“大理寺堆积了全天下最有才气的英才,不说大理寺卿柳潭大人曾查办过多少的大案,就说他的部下们也各个是此中俊彦,如池大人那样的好官也是层出不穷。且有大理寺的神捕们出马,少有能够逃脱的凶手。另有那边的仵作,之前不是也出过如石阚周老那般的短长人物么?”
程陌昀蹙眉:“那是万中无一,此中艰巨可想而知。”
“我…”白漫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快速的推了程陌昀一把。
“那又如何?”
她只是个法医,她能从尸身上查到线索,却一定能以此抓到真凶。如果想要为枉死无辜的死者升冤,那天然是要将凶手惩办于法。
“…程陌昀,哈哈你鼻子流血了…”
望着沉入杯底的茶叶,白漫也觉表情一片沉重。
程陌昀毫不粉饰的上高低下打量了白漫一眼,眼神炙热,直盯得白漫一阵毛骨悚然,点头道:“不懂,不若你来教我?”
顾汐灿然一笑:“那又如何?未曾尝试,如何轻言放弃?小漫是甚么样的人,我想公子比我更清楚…”随即对程陌昀施施然一礼,拜别。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床位俄然传来下陷的感受,白漫蓦地转头,却见程陌昀支着脑袋侧身躺在床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白漫点头,只是耷拉了脑袋。
“你说…是他们杀了卓大人?”白漫吃惊道。
“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今晨县老爷断的案。许大人但是我们章丹的彼苍大老爷…”小二提到许县令便是滚滚不断的一番赞美,直到有客人叫喊,才意犹未尽的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