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柳濡逸一把拉住了白漫,道:“小漫,你现在是小厮。”
柳濡逸回神,用浑厚的声音道:“你不必号召,花楼我熟的很。”
昙花阁内纸醉金迷,满盈着浓浓的含混气味。每个酒桌上,都有几个衣衫轻浮的女人,或是敬酒或是撒娇与男人们谈笑。
“甚么!少爷,你要去青楼!”阿森惊得魂都要飞了,不住的摆手道:“不成以不成以,老爷和夫人如果晓得了,非气死不成!”
白漫哦了一声,当下收敛这副张扬的神态,低眉扎眼的来到了柳濡逸身后,沉声道:“老爷,请。”
阿森赶紧捂着嘴,清秀的脸皱得跟个包子似得,道:“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去啊。”
“不成!小漫你是女儿家,那样的处所不准去。”柳濡逸义正言辞道。
他如许的走路体例还是两人在茶社窗口现学来的。
顾汐嫣然一笑:“这个嘛,你们如果想晓得,今晚就有机遇。只是要看你们是否情愿来?”
柳濡逸没有理睬阿森,只是向洛石要来了纸笔,执笔急挥,很快几行字就跃然纸上。
“且慢!”
“这就是昙花阁!”
两人皆松了一口气。
白漫连连摆手,这到底甚么跟甚么啊?如何就扯上她了?
“等一下。”
有几处更是搂搂抱抱的腻歪在一起,不但让白漫叹为观止,更让柳濡逸的眼睛不知该往那里落。
想到这里,白漫不由得就想到陈谚姚,哼,她一个大师闺秀尚且如此。那青楼里的女人岂不是更加猖獗?
两人在女人们的呼喊声中,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昙花阁。
这类吃力不奉迎的事情,都城里的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干。
顾汐眼里有了笑意,轻咳一声坐下,道:“另有甚么事啊?”
顾汐责怪一声,拉过白漫靠近她耳边轻语:“届时,你便能够细心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坐怀稳定还是道貌岸然?”
白漫另有些不肯定:“去那里?”
白漫仔谛听着,不住做着整改。
“这……”柳濡逸欲言又止,去青楼对他来讲,的确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是夜,长琅街上灯火灿烂。
两人如两只斗鸡普通剑拔弩张的对视着,让顾汐忍俊不由,道:“你们把事情也想的太庞大了,去个青楼跟去赴死一样。既然小漫能够女扮男装,那柳公子你为何就不能乔装打扮一下?本日好歹是我顾汐的诞辰,难不成柳公子你是筹算去抢我的风头?”
说着就往楼梯走去,白漫亦步亦趋的跟在柳濡逸身后。
顾汐咯咯笑,点头道:“你们啊,就是端庄人。好了,至于你们如何乔装?你看你们的了。我的丫环叫紫荆,会在二楼拐角候着,你们如果来了,就去寻她。”
来到都城这么久,白漫少有能在夜里上街,是以难掩雀跃。
阿森接过,咦了一声:“少爷,你买衣服做甚么?另有胡子……”
“让你去就快去。”身侧的阿木一把将阿森扯了出去。
“你们也不必如此难堪,这去青楼嘛也是讲究你情我愿,你们如果不肯,也没人逼的了你们是吧?再说了,这案子的事情另有京兆尹和大理寺在查,你们还真没这需求趟浑水。”顾汐有些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起家道:“如果没甚么事,我就先忙去了。”
“你都能去,我天然也能,到时候我女扮男装,和你一起,也好庇护你。”白漫已经能想到柳濡逸进青楼,那些青楼女人看到了还不得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