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都城的夏末,气候非常闷热。树梢上的蝉鸣不断,与树底下的热烈交相辉映。
阿森探头出去,赶紧道:“漫女人你醒了?太好了,昨夜快把我们吓死了,我们家少爷抱你返来的时候,你浑身湿透了,神采白的跟蜡纸一样,我们还觉得……”
“我认得你,你是柳家公子的侍从……那边面的可真是杀人凶手?”
老夫被嚷得一愣,面对一张张娇美的怒容,连连摆手:“哟,女人们啊,你们曲解了。老夫我说的可不是你们那位柳家公子。我说的是柳三老爷家的公子,叫…叫柳昊。”
柳濡逸当下回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白漫嘴边。
话未说完,凑在人群核心的女人们就大喊起来:“不成能!如何能够是柳公子,打更的,你血口喷人。”
阿森被吵得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吼了声:“你们都别问了,我甚么都不晓得。”
“柳二少爷?如何能够是他!”女人们又觉不成思议,撇开柳濡逸不说,那位柳昊公子翩翩如玉,也是她们心目中不成多得的快意郎君人选。
阴凉的树底下,一群都城百姓交头接耳,时不时的往劈面的京兆府衙门望去。昨夜里京兆府衙门里的衙役穿街走巷,闹得沸沸扬扬。
“…就是,你个老头子在这瞎扯甚么呢?”
阿森挥挥手:“你别管了,照做就是了。”
“小漫,你没事吧?”柳濡逸快步来到白漫身边,将她横抱起放回了床踏上。
‘嘘’,柳濡逸蹙眉,做了个禁言的行动。
叮咛完,阿森直奔后院。正巧遇见从房间里关门出来的柳濡逸。
老夫一顿描述,让在场的百姓更加猎奇,当下就有人急道:“大爷,您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世人被阿森俄然的发作吓了一跳,一时候面面相觑。
“你们柳家出了个丧芥蒂狂的杀人犯?真的是你们柳家人杀了那两个女人?”
是柳濡逸救了她?
“少爷,那可如何办?方才安大人已经差人将此事禀报了朝廷,老爷还在朝上,说不定就有人趁机难堪老爷。”阿森这一起返来就担忧不已。
半响,阿森跑回了柳府,气喘吁吁的对守在门外的仆人道:“多叫几小我守着。”
柳濡逸伸手在白漫脑袋上探了一下,道:“烧退了。小漫,你现在感受好些了么?”
传闻是在寻觅失落的一个女子,遐想到前些日子在城郊产生的惨案,百姓们都感觉那丧失的女子是凶多吉少。
阿森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抬高声音道:“少爷,也不晓得是谁泄漏了风声,现在全都城的人都晓得了柳昊干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