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贤王爷看着本身夫人的脸上透暴露好久未见的笑意,不由得会心一笑。
瑾贤王妃破涕为笑。
陈知席瞥了一眼上首的瑾贤王爷,并未从其面上看出甚么情感,因而道:“世子身材健旺,认识也还复苏。方才我已让府里的小厮为其擦拭身材,这烧也算是退去了很多。我这里还开了几副药,待世子服下以后,身材就能大好。”
白漫点点头,洛石快步拜别。
瑾贤王妃道:“那就不要去。他是世子,上阵杀敌这类事情那里轮获得他!”
身边的罗肃蹙眉:“这岂不是伤上加伤。”
陈知席点头,随罗肃来到了正厅,但见瑾贤王爷正襟端坐,赶紧施礼道:“见过王爷。”
“好孩子,你别这么说。天灾天灾,谁也不想的…天不幸见,让母妃在有生之年还能找到你。”瑾贤王妃心中愈发难过,当初若不是她执意要将然儿送去江南养身子,恐怕也不会赶上洪灾,也不会让程沫然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你也没见过?”瑾贤王爷惊奇。
“洛石,对不起,让你担忧了。”白漫歉然道。
瑾贤王爷没有穷究,只是道:“罗肃,且随陈太医去取药。此事不成奉告王妃,免得她担忧。”
白漫伸手拍了拍洛石的脑袋:“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很快就会好起来。”
……
“母妃…”程沫然蹲下身子,用帕子悄悄擦拭着瑾贤王妃的眼角,哽咽道:“都是然儿的错,然儿让父王母妃,另有世子哥哥受累了。”
白漫适时摸了摸肚子:“洛石,我饿了!”
瑾贤王爷看了一眼罗肃,道:“不着名?”
“夫人,他堂堂儿郎,这么点苦都熬不了,将来如何上阵杀敌?”瑾贤王爷寂然道。
洛石闻言,一边擦干眼泪,一边起家道:“蜜斯,厨房里已经给你熬了粥,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瑾贤王妃越说越悲伤,眼角的泪水不由的涌了上来。
程沫然欠身一礼,点头道:“父王说的对,是然儿错了。”
瑾贤王爷叹了一口气,道:“夫人,你别难过了。本王承诺你便是,过些天,我就让那小子返来陪你几日。”
白漫握住洛石的手,心中倒是划过一道暖流。洛石幼年遭受了那些变故,性子比同龄女人要沉稳很多,白漫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悲伤,看来,这一次真的是把她吓坏了。
瑾贤王爷嗯了一声,问道:“这伤是甚么伤?”
瑾贤王妃忙点头:“我不听,王爷你别再跟我说那些了。这么多年了,你是如何待昀儿的?从小到大,他有一半的时候是在虎帐里度过的,剩下的时候就是去了江南找然儿。我让他返来陪陪我,莫非还不可么?”
房间里又只剩下柳濡逸和白漫两人,看得出柳濡逸眼里的愧色,白漫赶紧道:“此次只不过是不测,你也晓得我的运气偶然候不大好。不过,幸亏我现在甚么事都没……咳咳…”
柳濡逸正色道:“小漫,你没事…就好。我包管,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