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衙役立时上前,抓过阿申就向外拖去。
“这……”常忠神采有些微僵:“回大人,蜜斯待那丫环极好,出了如许的事情。她自发没脸再面对老爷和夫人,竟趁着无人之时,吊颈他杀了。”
“是!”衙役应下,不到半晌就从后堂带上一人。恰是昨夜值守在城门的保卫。
白漫暗骂柳昊凶险,本日一事,如果他被科罪,那定然是柳家的一桩热诚。如果不成,他和柳濡逸同为柳家后辈,相互对簿公堂也足以成为都城的一大笑柄。
大人!您要为我们蜜斯做主。自从蜜斯被人残害,我们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日渐蕉萃。这凶手实乃丧尽天良啊……”常忠捶胸顿足,非常悲伤。
安大人神采凝重,半响才挥挥手:“退下。”
安大人等常忠和缓了情感,才道:“柳家公子?但是柳昊?”
葛方回想,随之将昨夜在城门外见过车夫阿申和柳昊的事情照实相告,末端还道:“小的说的句句失实,当时在场的保卫都可作证。”
人群中的白漫悄悄地看着这一幕,这车夫还真是不知死活,柳濡逸救了人返来,当时有那么多衙役已经看到了。安大人如何容得他劈面扯谎?
“把你们所知一一述来!”安大人道。
公堂上传来的哭嚎声传出,闻者悲伤,见者堕泪。
阿申眸子一转:“大人,小的昨夜哪都没去,早早就睡了。”
安大人持续问话:“你家少爷半夜加何要去泰安街,马车里除了他可另有别人?”
柳濡逸神采有些不太都雅。昨夜他赶到泰安街,找到那处荒宅的时候,白漫晕厥在岸边,而柳昊也被人打晕在那。而后他寻着门外马车留下的陈迹,当晚就抓住了车夫阿申。阿申对他所做的招认不讳。
阿申先是看了柳昊一眼,随之叩首道:“大人,小的话还没说完,小的的确是早早睡了一觉。而后起来去长琅街上接少爷回府。小的不过是个下人,少爷想去哪小的就去哪。”
“大人饶命,小的句句失实。”阿申惊呼起来。
“拖下去,酷刑鞭挞,本官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安大人目光投向跪在堂中心的柳昊。
“好一个早就睡了,那昨夜呈现在城门口的人又是谁?”安大人当下扬手:“带保卫。”
不愧是柳家调教出来的主子,看着怯懦脆弱,可倒是块硬骨头。只不鞠问上另有柳濡逸在场,安晟并未说出此话。
葛方看了阿申一眼,当下回道:“大人,小的认得他。昨夜他驾着马车筹办出城,被小的拦下。”
“大人,人晕了。”衙役上前禀报。
白漫见过那名保卫,是个年事不大的少年郎。
“是是!”阿申浑身一颤抖,随后道:“大人,马车里只要我家少爷一人。昨夜少爷表情不佳,只是去泰安街散散心。而后,又让小的不消管他。小的就驾着马车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