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没死――”李岗一个回身,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两个衙役互视一眼冲了上来,程陌昀却在这时转头,桃花眼微眯,神采锋利,吓得衙役们当即刹住了脚,再次不远不近的跟着。
白漫哼了一声,这大抵就是她看程陌昀不爽的处所,这类时候明显就该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倒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好似要被抓起来的人不是他。
“不可,我得去看看。如果人不是你杀的,就要找到证据……”白漫挣扎道。
但见房间暗淡的角落里,有一道光芒从微敞的窗子照入,让她看清了笔挺站在那边的鲜明是程陌昀,他手里提着一柄长剑,而剑身上沾了血,一点一滴的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血潭。
脑海中又回想起方才白慢说的甚么守着候着的话,想了想,对门口押着王麻子的杜年道:“人给我,你先在这里守着。”
一只手拦在了白漫身前。
杜年看着李岗等人拜别,回望了一眼阴沉森的破屋子,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出来,只幸亏房门口的门槛上坐着,嘟囔:“早晓得方才就跑去追人了……”
白漫感觉本身是瞎操心,不再管他,筹算去检察死者。
“这里有死人!”杜年又接着喊了一声。
白漫正要进屋,院外就又出去了人。倒是李岗和两个衙役。他们见到院子里的白漫和躺在屋子里不知死活的王麻子,也吓了一跳。
“等等!”
白漫瞥见王麻子还在起伏的胸膛,还好,另有气儿。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李岗赶紧道。
李岗赶紧跑到那人的身边,伸手在他鼻下一探:“没气了!”
白漫用力的掰开程陌昀的手,可他看似随便的握着白漫手臂,却任凭她如何拉拽,都转动不得。
公然,王麻子两只眸子子转动了几下,睁了眼,含混的视野重新有了焦距。
王麻子视野有些涣散,竟任由他捆绑起来。
白漫一窒,对衙役们的迁怒顿消,打不过还要奉上来,的确才是找死。
“你想让他们送命么?”程陌昀说了一声。
闻言,程陌昀脚下微顿,眼里俄然带了笑意:“你如何就感觉此人不是我杀的?”
白漫喊了一声,随之来到程陌昀面前:“人是你杀的?”
派人派人,那里有这么多人?李岗感觉被白漫教唆着干活,有点不是滋味。
再说这不是明摆着么?凶手手里的剑还在淌血呢!
闻言,程陌昀回身过来,菱角清楚的脸上没有神采,淡淡的看了白漫一眼,又回过甚去,不知看向那里。
“你放开我…程陌昀!”
程陌昀道:“这不是石阚,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随即拉住白漫的手臂就向外走去。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你杀人了?”白漫起家,话也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还不待李岗查问,王麻子就俄然大喊大呼起来:“杀人了杀人了!”神情惊骇而镇静。
李岗上前就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遂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杀甚么杀!给我诚恳点。小年,老杨,把他给我捆起来。”
白漫上前道:“他没死。”
程陌昀却没有罢休,将白漫径直带出了屋子。
天气渐暮,屋内的光芒不佳,可门口处却还是透着光。
“滚!”程陌昀抬脚就将反劈面前的衙役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