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去何从,你有甚么资格管?你不过是本王的弃妃罢了,即便你还是睿王妃,你觉得你就有权力限定本王了吗?”
他本来还想问她饿了没,有没有好点,却没想到她竟说了那样一句话。
“雪儿的寒气已褪,好好疗养一段时候便能够了。”擎韩叹了一口气,淡然回身拜别,刚走两步,却攸地顿住了脚步,飘忽的眼神闪着庞大的光芒,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却还是决然分开。
“现在的你终究临时摆脱了寒气攻心的痛苦了,很累吧?好好睡,我陪着你!”轩辕睿沙哑的声音是透着无尽的倦怠与肉痛,忆及昨夜她受寒气攻心之苦时的模样,那是他这平生都没法摆脱的恶梦。
她想起来了,昨日她与他在湖边,他要她随他回朝阳,但是她毫不踌躇地回绝了,因而,两人争论起来,一个不慎,她就掉进湖中了,以后的事,她就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