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再次站在了他背后,表哥在我前面。要考证是不是走了转头路很简朴,让表哥在背后待着,我从他身边穿过。
一具迷彩服尸身背对我盘坐,身材高大魁伟,仿佛统统都回到了上桥之前的那一刻。我没有多想,持续朝着前面走去,表哥也循分很多,不吵不闹,但它眼神中透出一股子惊惧,仿佛有甚么可骇的东西正在酝酿。
此人身形高大,一身深色迷彩服,同之前在尸魅棺材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俗话说:未知的才是最可骇的。
当我踏上石桥,眼睛跟着灯光朝着身前一扫,脑海中轰的一声响动。一个身材高大的迷彩服坐在石桥中心,那宽广的脊背显得如此的荒诞。
他的头确切动了,顺着肩膀便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如木偶般盘坐,两个带着红色丝线的眼球在他身前放着,他的手被砍断,血迹在空中画出诡异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