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常芸睁大了眼睛。她不顾世人的惊呼,飞身来到程墉的面前,长剑横在他的脖间,“说,她是谁!”
而王晴柔,则是狠狠地咬上了本身的下唇。
她不屑地嘲笑一声,提着剑,走下祭坛。本来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人群,一见她走来,主动地分开一条道来。常芸行动如常,冷眼扫过,世人都心惊地低下了头。
“啊!”程墉吼怒一声,“你毁我儿子尸身!”
容依那句“不成”的喝止响起,但已然晚了。
“事到现在,你竟然还不认罪?!”常芸手中长剑挥动,指向那口棺材,“这棺材是由上好楠木制成,贴金雕花,工艺繁复。我倒要问问你,你不过平常医馆大夫,如何能够有这么一樽棺木?!”
那地上蜿蜒的水渍,鲜明是数以万计的玄色小虫!
而另一边,执剑之人对台下的谛视浑然不觉。
莫非,是她……
常芸眯起眼睛:这老头的神情,如何像是真的不知情的模样?
“我无中生有?我胡说八道?”常芸忍不住,终究哈哈笑起来。她的双目本就生得比凡人还要乌黑,此时被浓厚的笑意一潆,竟透出潋滟的水光,让人底子没法移开视野!
统统都产生得太快了。
阿谁清云镇种果的小女人,阿谁高喊“我有巫灵”的少女,此时竟傲视四遭,仿佛她并不是一个肄业的巫童,而是一个能够真正触碰权力核心的巫女!
程墉大惊,他伸脱手指指着常芸,难以置信地大声叫道:“你是说我儿子的尸身被人做了手脚?!”
此言一出,世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那祭坛上看去。不过一会儿,就有目力不俗的人惊叫一声,大声道:“这……这不是黑水,是虫子!虫子!”
但是,他还没奔几步,俄然如遭雷击,双目圆睁,定定地看着在祭坛上的那道身影——
不但是她,人群中的余沐儿也震惊地看着祭坛之上。
“是啊是啊,莫非另有律法规定不能用楠木制棺吗?”人群里一个黑脸大婶也跟着说道。
她一向都不受自我节制地存眷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以是,她不是没有瞥见那人是如何窜下台去的。
在他的脖子一侧,还插着一根泛着绿光的短针。他软倒在地,眼看就是不能活了!
嘶吼间,他已经推开人群,就要上祭坛找那人冒死。
“不……不……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程墉像是遭到了庞大的打击,一下子跪倒在地,“我底子不晓得甚么虫子,底子不晓得啊!”
公然……还是这么的英勇啊。
常芸冷哼一声,这老头还挺会抵赖。
人群当中,曾巧巧呆呆地站在原地。
甚么?世人睁大了眼睛。这少女的意义,是在说这虫子是这腐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