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心疼卿云的秦牧,定然是接管不了的。
几人都是微微皱眉,此人话虽说的客气,可行动倒是非常无礼。
“秦兄啊秦兄,哪怕是为了卿云,你也不肯承认无命是恶人吧?”
秦卿云神采一苦,正欲说话,却听秦牧已经开口了:“文若,十几年前的事,你我均未亲见,岂可听信传言?”
就在这一桌人都被秦卿云的话震住的时候,邻桌却忽的传来一个喝采声。
那男人见秦牧如此反应,脸上暴露一丝惊诧,接着便暴露了一丝苦笑:“秦老哥,你曲解了!小弟怎会威胁你,小弟是凌云志啊!”
陌生人见面,在未相互通过性命之前,哪有直接连姓一起称呼老哥的?
不记得直说便是了,盯那么久何为!
闵文若明显来了谈兴,听秦卿云问起,便笑道:“五绝别离是剑圣韩天齐,霸刀段惊涛,魔剑邪君齐小云,知音难觅曲天闻,狂刀沈傲。剑圣不消多说,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你们想必也都晓得了。”
说到这里,他又呵呵一笑:“不然你们觉得,五绝是何故立名江湖的?”
“秦老哥,是我啊!你刚才不是还提到我,小弟就是当年阿谁店小二啊!”
“公然是虎父无犬女。”他的声音雄浑深沉,带着一股威武之气,“秦老哥重诺取信,令爱也是豪气担负,小弟佩服!”
心念一转,闵文若便猜想着,苏无忧定是乍闻有此惨事,这才忍不住红了眼眶。
“好!”
若无命真的是穷凶极恶之辈,而他又真的生了儿子,那么卿云无疑就是被亲生父亲推动了火坑。
此言一出,不但几个年青人怒了,就连秦牧与闵文若也是心头火气。
秦卿云神采庞大,神采阴晴不定很久,她霍然起家,慨然道:“父亲放心,若恩公真的有公子活着,女儿情愿嫁!哪怕恩公真的如传言普通穷凶极恶,女儿也定然能够让恩公的公子走上正路,毕竟,恩公救我一家性命老是究竟!”
想到这些,他不由对苏无忧感官大好,温言道:“倒并非是力竭被杀,而是被剑圣与霸刀两人合力斩杀!”
“嗯,这里不是在凌虚峰,秦伯父也不是那些玩闹的同门,今后要记着了,不能把那些同门的风俗用于统统人头上。”
秦牧也是一愣,盯着那男人看了很久,皱眉道:“你是?”
这男人约莫三十岁摆布,身着黑衣边幅威武,见几人望过来,他端起酒杯遥遥敬酒。
“闵叔。”秦卿云听闵文若竟提起了剑圣,担忧勾起苏无忧的悲伤事,仓猝岔开话题,“我只晓得剑圣的身份,其他四绝都是谁?”
一口气说完,见秦卿云还要再问,闵文若苦笑着摆手:“别再问了,更多的我也不知,毕竟他们那些人,已经是另一个层次的了。”
苏无忧等人迷惑的看向秦牧,这黑衣男人的意义,明显是熟谙后者的,怎的后者反应却甚是冷淡?
秦卿云三人点头表示了解,他们行走江湖光阴也不短,倒是从未传闻过这些,便是剑圣以及五绝,也都是这些日子听来的。
晓得了秦牧为何如此对峙,他在心中暗叹着。
“卿云!”从刚才便一向沉默的秦牧此时低喝了一声,他眼神峻厉,沉声道,“恩公之名但是你能叫的!若恩公的孩子顺利出世,他便是你公公!”
刚才他还觉得秦牧与那黑衣男人有仇,这才用心假装不熟谙,在不动声色之间,他已经暗自抓住了桌腿,只等那黑衣男人放松警戒,他便能够抄起桌子砸在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