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一帆为何会选一只‘无用’的冰虫做灵兽,他不想再管,也懒得管。
刘一帆悬在空中,踌躇再三,俄然想起赵斌所说的‘金前辈’三字,再加上其最后的警告。
刘一帆没法,他只能极力而为听天由命,这一刻,他多么但愿那光罩坚毅一些,能多对峙一会儿。
金袍男点了点头,算是承诺了。
“七百里了,普通筑基期的神念最远也就一百多里,本门的神玄道虽说牛叉,但也不该翻了几番达到五六倍的程度吧?可我看那金袍男的模样不似作假,我该如何办?跑还是不跑?”
只见它几个短间隔瞬移连闪,转眼就来到了玄冰之上,它伸开小嘴,一口吞下一颗青绿色的小冰珠。
俗话说,故意人,天不负!
咔嚓,一声轻微的分裂声响起,光罩上呈现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纹,并向四周缓缓伸展而去。
一息时候,血团非常顺利地浸入冰虫过半,刘一帆还没来得及欢畅,不测俄然来临了。
很快的,或许是妖灵草起了感化,亦或许是它感觉玄冰不错,它也和其他冰虫一样,竟懒洋洋的躺在玄冰上假寐起来。
他先是咬破食指,再隔空连点,对着玄冰内的冰虫画了一道血符。
来到冰面,刘一帆像先前一样,拿出玄冰如法炮制,先是布阵,再倒上绿色液体、淡黄色汁液和青绿色汁液。
到了当时,一旦没了光罩,冰虫会短间隔瞬移的环境下,只需几个连闪,就会完整消逝无踪。
赵斌这坑货,以现在的环境来看,他没事理坑我的,他既然熟谙金袍男,还对我收回警告,又为甚么不直说?
期间,鉴于绿色液体的结果普通,而大量的利用寒冰果又太华侈,刘一帆也不舍得,以是绿色液体和淡黄色汁液垂垂的就不消了。
荣幸的是,四周冰虫不是很多,不然,他就不止用去十多棵灵草那么简朴了。
想罢,刘一帆从高空而下,直奔下方冰面而去,他终究还是没有胆量应战筑基期修士。
说时迟,当时快,就在刘一帆绝望之际,一道浑厚的声声响了起来,他听在耳中就仿佛天籁之音普通,娓娓动听。
肉眼可见的,那团血液逐步减少,一点点浸入冰虫体内,而冰虫体型却毫无窜改,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涨大。
一息,二息,五息,八息,十息……十二息!
随即,他苦笑着道:“……前辈,它是长辈的灵兽,还请前辈莫伤了它,弄晕便可。”
一时之间,刘一帆和冰虫一追一跑,二者貌似谁也何如不了谁,闪现出一种对峙状况。
“咦,小子,你捉它做甚么,看你的模样,竟然还想收它做灵兽,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傻了?”
刹时,金袍男闪电般呈现在刘一帆身前,他古怪的打量下冰虫,淡淡隧道:“帮手?也好,这个简朴,直接弄死它么?”
一道玄光乍现,冰虫瞬移出包裹它的血团,在光罩内左冲右突,上蹿下跳。
一句话,他怕死,惜命!
几息以后,因冰虫不断撞击光罩的原因,光罩愈来愈暗淡,若遵循这个速率,再过十多息时候,这类对峙状况将很快被突破。
就在此时,刘一帆看准机会,遥遥地对着玄冰掐了一道法诀,顿时,玄冰上藏匿的困阵刹时被激活,一片白光闪现,化作一只虚幻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只浅蓝色冰虫钻入玄冰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