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语气很傲,这里是衙门,是他的地盘,这个小子竟然站起来顶他。
“阿银?”燕北再度笑喷:“哈哈哈哈,阿银……”
楚永建心说为了我敬爱的女人,老子明天豁出去了。
若不是他为了寻求周咏梅,才不会进入这么一只商队。
贰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股邪火,指着周咏梅道:“能够脱期你们几天,把这个女人留下来陪我几天,等你们凑够钱了,我就把这个女人无缺无损地还给你们!”
“抓到我床上去!”燕北一挥手,几个捕快带着周咏梅便要分开。
燕北一拍桌子,当即骂道:“段德,你再给我拦着,我将你也抓走!来人,将段德压下去。”
段德急了,他俄然伸手拦住了那两个捕快,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事情和梅梅无关!”
燕北笑了:“哈哈哈哈!”
这一刻,周咏梅总算明白了,这个男人的脆弱。
“来人,把这个女人抓住!”燕北不能忍了,“一个小富豪的儿子,也敢和本官还价还价了?我燕北要的女人,还不是你能抢的!”
燕北减轻语气道:“是剩下的十五万,这个白发的老东西,也算在其内!”
听闻此言,周咏梅吓得神采发青,她再也不敢说话了,她乞助地看向楚永建。
楚永建被打了一巴掌后,竟然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了。
他看向阿银的目光,就仿佛看向一个傻子普通,管你阿金阿银,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也敢跳出来逞威风。
说话间,当即冲来了几个捕快,将周咏梅的肩膀按住。
四周的不快一个个跟着大笑起来,的确向来都没有笑得那么快些。
“楚鸣,就是阿谁凝丹境中期的废料吗?若不是看在他有点钱,我一只手就能废掉他!”
不但是他,就连不远处的周咏梅,也气得不可,忍不住骂道:“阿银,你还吃,你这个累坠,另有五万,你本身那一份钱,直接处理,不要拖累别人好吗?”
就在这时,阿银悄悄吹了吹温热的酒水,口中喃喃道:“燕北兄,其别人我不管,但是段年老是我的拯救仇人,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吧!”
阿银不语,仿佛没有闻声。
“小子,每天想请老子用饭的人多得数不过来,你爹楚鸣算个甚么东西。我要这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你爹过来了,都得给我低着头!你一个小毛孩,还敢和我还价还价?”
段德道:“那……那可否脱期几日,给我时候,我必然能够凑齐剩下的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