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冲我鬼怪的一笑,说道,这间屋子应当只要一个男人在住。
我在右手上堆积起巫火,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来,那道红色的鬼影缓慢的向后掠去,眨眼间便消逝在楼梯口的转角。
我把从陈老板那边拿到的钥匙拿出来,插进锁头,咔嗒一声,铜锁翻开了。
柜门仿佛被甚么东西撞开了一样,咣的一声霍然敞开,一股莫大的吸力从柜子里涌出,我只来得及拉住竹子的手,两个就被吸进了柜子里。然后柜门又砰地一声合上了,红色的液体倒流回柜子中,地下室静悄悄的,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存在的陈迹。
我俄然有一种挫败感,我已经能够设想将来结婚后被老婆碾压的场景了,私房钱到底藏在那里好呢?我摇了点头,把脑筋里奇特的设法收起来,说道,这些都不首要,我们还是从速找找这屋子里藏着甚么奥妙吧。陈老板给我的钥匙很独特,这类老式的锁头应当很较着才对。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眼睛有些不能适应,我一边防备着,一边眯着眼睛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间屋子有这么多的铜器,必定是出自玄门高人之手,但却不晓得其用处。我遐想到刚才在屋外看到的红色鬼影,心想莫非这屋子里有甚么凶物,需求用铜器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