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气喘吁吁的说完,捧着侍从端上的热茶便是一顿猛灌,而霍危楼和薄若幽都沉默了下来。
霍危楼点头,“不太像,这个吏部主事赵千山,靠老回籍之前只做到了吏部侍郎之位,因他豪门出身,在朝中少拥趸,可算作清流一派,为官多年也并未有何臭名,厥后到了年纪便告老回籍,不似有何妄求之人。”
“只要文瑾是李绅害的。”
“侯爷,林伯伯——”
薄若幽便问:“我心中挂念着明公子的安排,便过来看看,可有动静了?”
薄若幽心跳的极快,“此前我便觉的他证供有些牵强,眼下更是无从解释,并且要专门遴选出这些生辰特别的孩子,天然要调查更多孩子才是,一个李绅,那里有这个才气?”
用过早膳, 薄若幽乘着马车往武昭侯府去,刚进侯府, 便听闻府中有客, 她正踌躇, 福公公迎出来,只笑道:“是林侍郎, 侯爷和林侍郎晓得幽幽来了,等你去书房说话。”
薄若幽明白,信奉这些邪门邪派之人,多数有所求,求而不得,才会走火入魔,这时霍危楼持续道:“至于元颉,现在仍在军中身居要职,且家眷皆在京中,我不感觉他们是王青甫身后之人,只是他们多数与那人有些干系。”
霍危楼发笑,“陛下嘴上不饶,若真无停顿,也不会如何。”
福公公应是,很快叮咛侯府侍从去京兆伊衙门一趟,却不想这一趟不但把吴襄叫来,霍轻鸿也一并跟了来,这两日他与吴襄一道查问曾在飞云观供奉的香客们,非常辛苦。
“陛下是最忌讳这些的,先帝尚在时,朝中有巫蛊之祸鼓起,陛下即位后,西北又有白莲教兵变,此番大怒也是料想当中,现在间隔过年不过另有半月,侯爷可有掌控?”
一见到吴襄,薄若幽先将本身的发明问出来,吴襄听得愣住,“竟有此偶合?”
林槐还在感慨,霍危楼的目光却往门口落去,“内里冷,还不出去?”
正说着话,外头福公公笑眯眯的敲了拍门,待许他出去,便见他手中捧了个锦盒,“侯爷,钦天监送了您和幽幽大婚的吉文来了。”
昨夜新折的纸舟上,竟又有字。
几个案子的卷宗薄若幽看了数遍,仿佛熟记于心,固然看的时候她看的是案发颠末与验尸细节,可几个孩子的年事生辰皆有记录,她总会瞟一眼,此前她不懂阴阳一说,现在福公公这般层次清楚的念,立即将她的警戒勾了出来。
家里洒扫庭除, 换上门符新灯笼, 外头长街上偶尔能闻声孩子们的笑闹和爆仗声,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了, 薄若幽望着窗外簌簌的雪入迷。
福公公更是笑道:“虽说侯爷感觉日子远了些,可这日子乃是明岁整一年最好的日子,老奴刚才听钦天监的人说那日是一甲子都难遇的三个阳日,再加上卜测出的卦象皆是大吉,是最好的日子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