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暴露歉疚来,“若王爷有何叮咛,后日我去刑部跑一趟?”
下人得了准话, 非常欢畅地走了。
“王爷申明天下午来衙门接你下值,让你莫要早早走了。”
宋怀瑾道:“刑部另有些章程要走,明日……明日只怕不成,后日或许能送来。”
戚浔指着拱卫司之人分开的方向,“掌柜的,那几人瞧着凶神恶煞的,莫不是你此处惹上了甚么事端?”
戚浔策马分开,往她晓得的别的一处花鸟市去,走了两盏茶的工夫,刚到街口,她便看到几人正从一家铺子前拜别,这几人身着便袍,腰间却有佩刀,此中一人戚浔更觉面善,细心一回想,恰是当日在国公府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她赶紧低头,幸而暮色已至,那几人目不斜视拜别,并未瞧见她。
掌柜的点头,“这个不知,那些人身着便袍,瞧不出是哪个衙门,不过个个凶神恶煞的,说闯进店内便是闯进店内,哦对,他们身边还带了一只极凶的狗,见着人不用力叫,倒是龇着尖牙,看着便吓人。”
戚浔微愣,“王爷不是……”她顿住,又垂眸想了一瞬,再抬眸时,便问林巍:“王爷但是有何要紧事?”
说话间掌柜的已经将外间摆的收好,见她要关门,戚浔也不逗留,很快催马分开,待走到那两家卖鸽子的铺子前,戚浔堕入了深思,她又将马头一转,往水儿巷去,到了水儿巷外,却见此处热烈纷呈,傍晚时分,临街的数家铺子门客极多。
待他一走, 傅玦看着帖子道:“乞巧节, 城中可有甚么好玩的去处?”
公主府的下人笑着道:“公主殿下请您赴宴,您如果赏光去了公主殿下便欢畅, 您想何时走都好的。”
戚浔心跳的快了些,信鸽的确金贵,平常百姓送信,多是找商队或者顺道的熟人带信,是用不起信鸽的,而让拱卫司如此查问的,必然是他们在清查某个案子,会不会和江默等的动静有关呢?
戚浔此时正在帮魏文修写名录,她这些日子帮魏文修帮的多了,平常无事之时便在文吏们的班房里打杂,魏文修年龄已高,有个机警的小丫头在手边忙活也乐得风趣,待她也亲厚了两分。
傅玦回府看到长公主令人送来的帖子, 才知后日竟是乞巧节,公主府的下人要等个答复, 傅玦翻开帖子看了看, “宴会申时过半开,那酉时便可走了?”
拱卫司在查城南的信鸽?
刚走出衙门,戚浔看到一道熟谙的身影,林巍刚催马到衙门以外,看到戚浔出来,当即暴露欣喜之色,“看来我来的刚好!再晚一点就碰不着你了。”
戚浔吵嘴清楚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他,被她如许瞅着,周蔚更加不安闲,只好闷闷道:“那也好,我去问问谢司直。”
掌柜的点头,往西边指了指,“那边有两家卖信鸽的,也不晓得招惹了何事,下午被衙门的人闯进店中查问了一番,吓得那掌柜早早关门走了。”
戚浔道:“那便是十二日以后了,倒是快。”
周蔚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而后忍不住道:“就不能选个别的日子?明天但是你们女儿家过节之日。”
戚浔一本端庄道:“如何没有?有看牛看马的,天然也有看龟的。”
傅玦完整的黑了脸,他比不上周蔚就罢了,莫非他还及不上一只草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