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手背挨了一下,“嘶嘶”喊疼,戚浔感喟,一回身,却见傅玦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俄然,傅玦的声声响了起来,戚浔一惊,抬眸便见何有为面色微变的弯身道:“不不,天然不是,只是……”
刘希死了数日,书案下的地砖上还积着赤色,又因他趴伏在案,书案边沿亦感染了少量,戚浔先查抄桌椅上的陈迹,又拉开椅子坐下,随后又起家走至椅后。
“何公子,那夜你去见刘公子之时,可有何非常?当时是凌晨发明刘公子过世,杨公子晓得此事以后又有何古怪吗?”
“已经问过便不得再问?”
戚浔伸手拉开结案柜,只见柜子里满满铛铛皆是书册拓帖,她随便拿出一本,便见书册被翻得边沿粗糙卷曲,不知被仆人夜读多少回,余下的册子上,密密麻麻皆是对文章的注解,而几套拓帖之上墨迹斑斑,看得出刘希日日苦练书法。
傅玦点头,一行人便出门往东去,夜色乌黑,侍从的灯笼照出方寸昏光,北风一来,砭骨的冷便罢了,还吹得道旁竹林簌簌作响,颤抖的竹稍在地上投下一片混乱的影子,张牙舞爪的好似鬼怪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