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一听,忙看向戚浔,这不是戚浔在闹市帮过的那位女子之事?
掌柜的道:“是我们其他几个乐工。”
傅玦轻嗤一声,“合着我在外的名声非常骇人。”
覃文州听了半晌,回身道:“这戏楼的确热烈,来交常常的客人非富即贵,也轻易闹出事端,不过我看戏台子上看不到乐工,乐工们都在屏风以后,这再多事端,也不成能和乐工们有关吧?康槐安更非本地人,能与谁结仇呢?”
“已经四日了。”掌柜的面露笑容,“他是我们从南边带来的乐工,算是自小养到大的,一手奚琴拉的极好,又因年纪小,我们是筹算重用的,可这几日他消逝了普通,也没回大院里住,因不是都城本地人,谁也不晓得他去哪了。”
傅玦言毕, 覃文州也叮咛侍从筹办车马,这时傅玦对江默道:“本日你们辛苦, 暂到此处吧, 你下值之前回巡防营一趟,令他们夜里加派人手巡查,彻夜凶手或许还会抛尸。”
待出了戏楼,傅玦便道:“明日派个衙差往马家村走一趟,看看这个马洋是否真的回村庄里了。”
大师惊了一跳,宋怀瑾道:“难怪拱卫司的猎犬也借来了,这些猎犬但是拱卫司经心豢养,对气味儿非常灵敏,传闻他们南下办差都会带着,此物对追踪逃犯追踪赃物,非常得用,有那沾了桐油的银子,埋到地底下去,也能被猎犬闻出来。”
傅玦偶然过问此人,只是感觉偶合罢了,而如果风波是和淮阳侯府有关,傅玦便觉和康槐安的失落多数无关,淮阳侯府才经丧女之痛,现在事关余月芙和方仲崎的流言流言还在城中传播,传闻淮阳侯府已经闭门谢客大半个月了。
江默略作游移, “时候尚早, 卑职不焦急下值,不若让部属去传话, 卑职们跟着王爷同去?”
“那两栋宅子里留着一二下人,常日里大门不锁,大师都是随便出入的,只要不干活,不管是去练曲子还是出去玩乐,我们也不会管,别迟误闲事就好。”
“唔,那你在芙蓉驿,怎就敢说我是疑凶?”
三人对视一眼,张焕道:“印记,仿佛没有吧,受伤倒是有过一回,大抵三四年前,他摔断过一次腿,是左小腿折了,养了好些日子才好。”
戚浔心道这般动静,再过两日,便甚么都瞒不住了,便直言道:“一桩碎尸案,凶手抛尸,抛到了凤凰池会馆去,王爷担忧粉碎媾和,是以格外看重。”
李廉应是,傅玦便又看向东市的方向,“现在余下的尸块还未寻得,也不必然当真就是康槐安,明日起,既要持续找尸块,还要查问几处抛尸之地四周的百姓,这个康槐安,你们暂不必管了,本王会派人去查。”
掌柜的正要行大礼,傅玦摆摆手,“找个平静的处所说话。”
戚浔施礼,又点头,“卑职刚去了大理寺衙门,大略绕了半圈走累了。”
她说完,超出江默便走,一颗心将近从嗓子眼跳出来。
林巍点头,“是啊,在门口碰上,他上马正要走,部属便问了一句,听他说王爷叮咛的,往城南和洛神湖的方向搜,现在城中也就这两个方向没搜过了,不过……部属想着,此人如果住在东市和西市那四周,乃至住在城北,那或许还会在本来的方向上抛尸。”
见她垂着眉眼恹恹的,傅玦道:“昨夜归家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