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鼎丰也终究把关于他表哥的牛吹完了,他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跟世人包管,他这个礼拜必然能把他们这些人带到中国杂技团里去观光。
罗四两扭头看她,微微一笑:“我有个千杯不醉的秘方,卖给你要不要?”
程不酸和李麻辣也在大口喝驰名字叫做心伤的代表着失恋的痛苦的酒,他们喝的挺没滋没味的,以是很快就喝多了。
罗四两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理睬对方,只是拿着酒杯在桌子上悄悄一碰,然后抬头一口灌下,一饮而尽。
阿夏仍然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莫鼎丰。
莫鼎丰此次罕见地没有骂阿夏,他持续对劲道:“嘿嘿,那是,我表哥拿奖拿的他手都软了,数都数不过来。我就这么说吧,在年青一辈的把戏师内里,我表哥从未输过,他就是实际中的独孤求败。我表哥绝对是年青一辈中的第一人。”
办事员很快就搬了一箱酒出去,于小婷走畴昔拿起两瓶,拧掉瓶盖,道:“谁敢喝?”
“满上。”罗四两淡淡说道。
何青怡扭头看罗四两,问道:“哎,你酒量能够啊,这都快两斤了,你竟然脸都没红一下?”
世人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