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闻喜亭侯?”叫做“武子”的那人没想到卫平还只是个少年,微微一愣,顿时对他轻视了很多,大大咧咧地说道,“本官乃是骁骑将军王济,这位是齐王殿下!你这道红烧肉,本官和王爷都很对劲。说吧,这道菜的烹调之方你要多少钱方肯让渡?”
“武子”也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块,俄然抚掌道:“公然好味道!”为人倒是个急性子,当即拉着田华问道:“店家,你倒说说看,这道菜是如何做出来的?”
十万钱约合纹银百两,如果平常的酒家,一年下来能挣到这个数也已经非常不错了。但卫记酒楼在闻喜和安邑两地每个月的进项都不止这么多,何况是在繁华的都城洛阳,田华当然不成能承诺。并且就算他感觉这笔买卖划得来,他也做不了这个主。
最早立足的那小我便呵呵笑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出来走一遭。”
前面那人却摆手道:“武子,休恐吓他。他如果不夸大其词,你我又怎会在此逗留?如果吃着不对劲,随便打发他几钱便是,又何必与他们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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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卫平还记得几首,但他却不敢再随便抄袭了。前次裴慧出的题目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恰好有首诗来充数。只是好运不成能永久站在他一边,万一下次有人出的题目他刚巧影象中没有合适的诗句,那就唯有抓瞎了。毕竟他只是个小厨师,让他用小刀把萝卜刻成玫瑰,这点能够做到,要让他背下全唐诗,那纯属扯淡。
卫平这才晓得,那位打红烧肉主张的骁骑将军本来还是当朝驸马,和这位齐王一样,都贵为皇亲国戚。不过,这里是天子脚下,皇亲国戚多得是,卫平敢把酒楼开在这里,天然也有所恃。明面上,他是卫瓘的堂侄。背后里,他还是贾充的半子。并且,贾午的姐姐是太子妃,他和天子也沾着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呢。
但是,不等齐王发话,王济已经抢先说道:“你如果不上让渡,那便互换,如何?”
齐王却呵呵笑道:“本王可不敢夺人之美,那都是王驸马的意义,你休要理他。本王只是见你作的这首诗非常别致,以是邀你相见,想问一问,比来可有佳作?”
看到此人污辱卫平,田华再也忍不住,大声说道:“我家仆人可不是甚么商贾,他乃是皇上亲封的闻喜亭侯。”
“这道菜也值不了几个钱,你如果想吃,每天派个下人来买归去便是,又何必追根究底。”王爷脾气倒是随和,脸上始终带着浅笑,劝住了“武子”,却又指了指墙上那幅书法,点头问道,“这字是何人所写?这诗又是何人所作?这总算不上不传之秘吧?还望店家照实告之。”
想到这里,卫平从速躬了躬身,见礼道:“卫某不知王爷台端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又道:“这道菜的烹调之方,乃是小店镇之宝,实在不敢别传,还请王爷包涵。小店另有一道招牌菜叫做涮羊肉,另有几样点心也非常精美。如果王爷有兴趣,卫某倒无妨和盘相告。”
另一人板起脸来,嘲笑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么样的东西我们没吃过?你如许的小店竟敢夸下如此海口,如果所言不实,休怪某砸了你这破店的招牌,将尔等逐出洛阳城去!”
卫平一眼便看出他们的身份尊卑,不由朝着上首抱拳道:“不知几位唤鄙人前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