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女帝听完后,脸上立即浮起一层肝火,一向收敛着的神兽威势透过肝火压迫得世人大气也不敢喘。
这声音的确能酥了任何男人的骨头,赵一钱忙看向陈好柴,见他神情已有些呆愣,忙跳起来又是去遮他的眼,又是去捂他的耳。
赵一钱点点头,他如何也没想到,青丘女帝前脚刚走,那异域女子恰好就找上门来,他们也太不利了……
说完本想进屋,可陈好柴仍呆愣愣地堵在门口,青丘太子见他望着火线神采恍忽的模样,心头火起,狠狠一脚跺在陈好柴脚背上,骂道:“见到美色就再顾不上其他,一门心机就追逐别人的裙角,也不管人家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赵一钱却像遭到甚么惊吓似的,呆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赵一钱又是点头又是点头,慌里镇静道:“那次印象深切,不会、不会记错的。”
青丘太子冷冷道:“你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的妈猛瞧,反倒有理了?”
青丘女帝咬牙怒道,她声音虽不大,却气势极足,单单四个字就震得赵一钱和孙二丫耳朵里“嗡嗡”直响,青丘太子则立即跪倒在地仓猝道:“母上息怒!”
青丘太子立即明白过来:“就是你早上对她说的阿谁女子?”
赵一钱以为陈好柴该死挨着一下,随他在一旁骂骂咧咧他也懒得理,只如有所思地看着青丘太子肝火冲冲的背影。
赵一钱带着欣喜和顺地看向孙二丫,他这个老婆固然看着傻乎乎没甚么心眼,没想却对身边的情感窜改如此敏感,一下子就能说中他之前一向忽视的题目,算的上是不测之喜了!
“你!你……你……俺那是……俺……”陈好柴涨红了脸支吾了半晌,“那你也不该那样伤俺!”
赵一钱眼睛一亮,青丘太子对青丘女帝的风骚多情很有微词,但他却向来没有提起过阿谁天狗父亲,乃至在决计躲避提起,但同时仿佛又等候着青丘女帝能主动谈起他的父亲。
陈好柴又气又笑道:“赵老弟你这是干啥,哎呀!赵老弟!你先等俺跟这小兔崽子算了账咱俩再玩……哎呀,赵老弟,你咋这么调皮呢!”
青丘太子叹了口气,嘟哝道:“算了,怨已经结下了,也不差这一下。”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陈好柴从恍忽中复苏过来,他抱着脚哀嚎着冲赵一钱抱怨:“喂,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们两个好歹管管他,别养出一个混世魔王来!”
“本大爷吃好了。”青丘太子丢下碗筷,冷着脸跳下凳子要进屋去。
青丘女帝兀自沉浸在气愤当中,并没有重视到世人的惊惧,回身大步向城东走去。
青丘女帝走了几步便回身盯着赵一钱问道:“你说你被那孽畜拐出去就到了一处戈壁,可没记错?”
赵一钱被这一人一妖闹得头痛不已,但也只能拉着孙二丫出去劝架。
世人在原地又是惊惧又是迷惑,不知该不该跟上去。
赵一钱惴惴不安地挪蹭到青丘太子身边,原想问他知不晓得出了甚么事,可看到青丘太子也是一脸茫然和害怕便缩了缩脖子没有吱声。
刚才的那番话,实在就是想对阴山天狗说的吧?
孙二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感慨道:“母亲如许风骚,他是不是想到了本身的亲爹以是才这么活力?”
青丘太子忙拦住她道:“请母上三思,赵一钱和陈好柴毕竟没有被那女子害了去,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桃和梅的手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