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还是肉铺最合算,不可不可,他还是再想想……
她看了看赵一钱肩上那寒酸的小包裹,踌躇再三还是提示他把那大锭的元宝分红散碎银子,若肉铺出了岔子回到族里总能有个居住之所。
“你那病啊,缠绵不去半年之久,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往药材诊金里砸。这府里不是只要你一个哥儿,你的兄弟里只要你大哥成了家,另有你那些待嫁的姐妹们,哪一个不得给筹办嫁奁……”
直到见了一个官驿的老马夫,那马夫猜疑地打量了赵一钱一番,吧嗒着烟袋说道:“我在官驿干了一辈子了,这县里哪个犄角旮旯我不晓得,就是没传闻过你说的这个处所。”
赵夫人像是松了一口气,拈过别的两张地契,笑着道:“那母亲就提早祝七哥儿买卖昌隆了。”
花媳妇轻手重脚进屋时,赵夫人正倚在榻上小憩,花媳妇刚想退出去,就听赵夫人幽幽问道:“走了?”
他从身后的小包裹里摸出来一根银簪子,递给李婆子,“前些天多谢大娘帮我请花嫂子吃点心,这根簪子权当我补你们的赏钱吧。”
走了两天一夜,赵一钱倒是平安然安的到了邻县,但是到了邻县赵一钱就更加感觉不对劲了。
赵府的正院正房。
肉铺的话……他在这个期间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开肉铺卖肉实在是有失面子,可如果要了阿谁小宅院的话,生存来源就得现找,他没有任何一技之长不说,做其他的谋生也得要本钱,五十两银子万一都赔了出来他可如何活啊。
赵夫人见他策画了这么会儿,很有些不屑,她掩嘴轻咳了一声,花媳妇便会心催促道:“七少爷,您就别踌躇了,从持久定吧!这府里大事小情的都要夫人操心,总不能这一天都跟您在这耗着吧?”
赵一钱看到李婆子追出来,心中多少有了些暖意,可李婆子看到他欣喜的笑容,一肚子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听到前面,李婆子是又惊又怕,仓促回了小院取了个荷包,避开人从角门出去,追上了还没走远的赵一钱。
但是去哪儿找呢?
赵夫人也暴露了一脸难色道:“唉,不是当母亲的我就那么狠心非要赶你走,我们府上虽说不是那大富大贵之家,好歹在这镇子上也是数得上的人家。本来供着你读书也是充盈的,可你又恰好生了那么一场子病。”
赵夫人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李婆子却只摆手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