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花拿起空碗,走到了厨房,用力的把碗一摔,抱打不平的道:“太不像话了!”
看到徐氏唉声感喟的,牛春花就更来劲了,“大嫂,这可不可,你得好好的管管,没得我们费钱买个大蜜斯返来服侍着,不可,我去把她叫起来去,这都甚么时候了还睡呢。”
牛春花撩开门帘刚要出来大吵,差点没跟要出门的汤小圆撞上了,汤小圆又不是真的猪,要不是明天太累了,她早就起来了,再说了酒牛春花的阿谁大嗓门,就算是聋子估计也闻声了。
徐氏内心也不是个滋味,凌晨去看过大郎了,那丫头睡得呼呼的,大郎也睡着,想来是一夜没醒,桌上的粥碗也见了底,在徐氏看来,那粥就是汤小圆喝的,她倒不是心疼一碗粥,再穷也不能把人家女人饿死不是,再说了,昨晚干了活没用饭,这如果亲爹亲娘晓得了可不得心疼死。
这个也能忘?江沅鹤的确不晓得该用甚么词来描述这个丫头了,看来目睹为实这句话说得在理,起码在他面前的汤小圆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她仁慈,热情另有些娇憨,跟传闻中的的确判若两人。
江沅鹤听罢了启事会心一笑,并无讽刺之意,只是纯真的感觉这个丫头娇憨的有些敬爱,他太体味二婶的心机了,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刁难她罢了,可这小丫头还恰好的一股子的倔强,不认输,临时看起来是这个丫头亏损,但是长此以往,输的不晓得是谁呢!
江沅鹤看着她的背影,想说甚么,张了张嘴又甚么也说不出来,他偶然于她,但为了父母,为了一家人的调和,他又不能让她归去。
“大嫂,我说你也真是的,这哪有小辈在屋里睡觉,倒叫我们当长辈的起来烧火做饭的?”明显她这是在挑理,汤小圆现在名义上是江沅鹤的媳妇,但其实在她看来那就是江家的丫环,下人,甚么脏活累活就都得让她去干,不然如何对得起那几两银子。
牛春花见汤小圆起来了,斜了她一眼,视野就落在了江沅鹤的身上,见他还睡着,内心悄悄的想着,这个病秧子如何还不死,就这两天吧,只要他死了,她再想着把汤小圆卖了就没有任何来由了,到时候还能够说是这汤小圆把大郎给克死的,就算老三家的再如何拦着,年老迈嫂也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