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惊鸿唇畔的笑意更深:“你方才说,只要我醒过来,我要你做甚么,你都承诺……”
她快步飞扑到他的身上,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呼吸,没有,竟然都没有!
“不准……忏悔哦!”头顶上方俄然传来一个降落沙哑,藐小几不成闻的声音,白夕羽浑身一震,耳边贴着的心口渐渐传出有力的心跳声,她欣喜地昂首,看到昏倒中的端木惊鸿眉头悄悄皱了皱,长而稠密的睫毛微微颤栗,像暮秋的枫叶普通,划着和顺的弧度,渐渐展开了。
“我统统的亲人朋友都分开了我,现在我好不轻易认了你这个朋友,莫非连你也要抛下我吗?”
白夕羽愣了一愣:“我方才说甚么了?”
对了,端木惊鸿呢?
白夕羽心中微微一动,嘴上却辩驳道:“我没有堕泪,那是脸上沾的水!”
“我初来乍到,没有甚么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承认的朋友!”
白夕羽的心蓦地一揪,在潭底这么长时候,他会不会已经……已经……
一次接着一次,白夕羽倔强地不肯放弃,但是,他还是没有半点反应,她几近要绝望了,俯身扑在了他的心口,密查他的心跳,心跳声却微小地在垂垂消逝,她完整绝望了,有力地扑在他的胸口,声音发颤:“端木惊鸿,求求你,醒来吧!只要你醒过来,你要我做甚么,我都承诺你!”
“端木惊鸿,你别死,我一小我……真的好孤傲!”
她的手脚顿时冰冷,用力摇摆他,颤声道:“端木惊鸿,你快醒醒,千万不要睡畴昔!”
摇了点头,端木惊鸿的眼底闪过一丝滑头,出现些许红润的双唇微微撅起,声音中带着些孩子气的讨赏的意味:“如果你再亲我一下,我就全好了!”
伸手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腕,端木惊鸿清澈洁白的眸子深望着她,神采非常竭诚地说道:“你方才对我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我没有力量醒过来,我真的不是用心骗你的!我刚才差一点就去见阎王了,是你把我从半路喊了返来……感谢你!”
白夕羽高兴地展开眼睛,目光一扫,立即被面前的气象给震慑住了。
此时现在,她卸去了统统的假装,将本身孤傲脆弱的一面赤果果地揭示,她真的好累,好孤傲。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浅显的女人,她也需求有人的伴随,需求有一小我能够在她累了怠倦了的时候,让她依托。
骨痛欲裂,白夕羽感受整小我就要四分五裂,冥冥当中,她仿佛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如大提琴般降落的声音:“我是羲皇琴的琴魂,感激仆人唤醒了我,从现在开端,你就是琴魂的第五任仆人……”
“你方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准忏悔哦!”端木惊鸿惨白的嘴唇悄悄扯动,却牵出了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意。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打在端木惊鸿的脸上,他的眼皮俄然动了一下,然后整小我抽搐着,从嘴里咳出一大口水来。
方才被滔天巨浪狠狠地轰击上来,竟是一下子将她甩上了岸,但真正让她目瞪口呆的是,这里鸟语花香,仿若一片人间瑶池,和方才暗中的洞窟和冰冷的深潭,美满是两个天下。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白夕羽一愣,旋即冲动地大呼:“端木惊鸿,你醒了吗?”
白夕羽无语地翻白眼:“我方才说了这么多话,你就只听到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