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敢踌躇,立即说道:“儿臣已经将事关此事的统统人都关了起来。那位王太医则交由太病院发落。至于沈秋瑜,念在她服侍儿臣多年,临时留她一条性命。不过,极刑可免活罪难逃。囚禁在庄子上,永不回府。儿臣此后也毫不会再见她了!”
太子在宫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恰好是五天一次的大朝会,就算表情再差,也得老诚恳实的上朝去。
太子无言以对,只能跪下请罪。
御书房里,皇上没了朝会时的严肃冷凝,皱着眉头呵叱道:“你府里闹的也太不成模样了!”
面对太子的肝火,莫氏反而安静了下来:“殿下说的没错,我确切之前就晓得一些。”没等太子有甚么反应,又敏捷的说了下去:“可我晓得的时候,沈秋瑜已经快‘分娩’了。在那样的环境下,我如果提早说出来,岂不是打草惊蛇?她只要‘不谨慎’摔上一跤,便能够宣称孩子难产没了。到当时候,我就算说的再好听,殿下也只会听信她的话,不会信赖我吧!”
皇上对太子最不满的就是他这份软弱的性子,贪念女色倒也不算甚么,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可就是大忌了。
太子沉默好久,终究伸手悄悄拍了拍莫氏的后背:“刚才是我一时心急说话不当,你别往内心去。”
太子唯唯诺诺的应了。内心却忍不住悄悄腹诽。父皇说别人倒是轻巧,也不想想是谁宠嬖郑贵妃多年,的确快放纵阿谁郑贵妃骑到顾皇后的头上来了。要不是这两年情势逆转,堂堂皇后和他这个太子还不晓得会憋屈成甚么模样......
可父皇之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说不定过几天还会再次垂询。如果他连允儿也舍不得,到时候另有甚么脸去面对父皇?
太子也被噎住了。
沈秋瑜能留下这条命已经是幸运,至于她身边的帮手,撤除也没甚么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