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陪朕出去逛逛吧。”宇文歌手中的折子已经好久没翻过一页,他干脆丢到一边。
自宇文歌亲政以来,朝堂上整天歌功颂德装点承平,稍有人提出贰言,便被冠以扰乱民气的罪名。宇文歌想到那些虚假的嘴脸内心就如同压上一块巨石,沉重地透不过气。
宇文歌见此处无人,正筹算略坐一下,俄然瞥见一处敞开着的院门,看着非常眼熟,他踮动手中的折扇向那院门走去。
宇文歌即使见过美人无数,却也不得不为此动容。
宇文歌恍然大悟,本来冯央住在这时,他曾经来过两次。
杨大人看出了茅将军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性子,内心急了起来,这茅将军一开口恐怕事情就无可挽回了,干脆本身应道,“皇上恕罪。这刺客入宫到底甚么也没做,想来也只是因被那两个宫女撞见才灭的口,独一的两个秀女也说不出以是然来,并且这以后加强了宫中防卫,也再没呈现过刺客,实在是无从动手。”
杨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宇文歌还是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任何的神采,这不免令杨大民气里有些慌乱,实在是摸不准这个喜怒无常小天子的脾气。
宇文歌心中竟是有说不出的对劲,他松开扶紧沈碧君的手,背到了身后。
“没――我――不不不――臣女――”沈碧君慌得不知如何回话,忽觉一双暖和的大手将她扶起。
小允子见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你们说了这么多,实在不过就是一句话,甚么都没查到,对么?”宇文歌话音一落,茅将军和杨大人皆是不敢接话,屋里静得仿佛能闻声相互的呼吸。
那是他赐给沈碧君的玉绯膏,但是这书案上竟然有两盒一模一样的玉绯膏。
宇文歌见她这副宽裕的模样,实在不肯再难为她,便说道,“朕再不是,总也不会连杯水都喝不上吧。”
“走。我们去看看那丫头在干甚么。”宇文歌笑吟吟地对小允子摆了个手势,表示他不必通报。
“看来是大齐国运不济咯。”宇文歌一声感慨,吓得他二人又是一颤抖。
此话一出,的确减缓了沈碧君的窘境。“皇上请屋里头坐,臣女这就去倒杯水来。”
落日西斜,余晖落在皇宫的琉璃屋檐上,映出金黄灿烂的光晕,衬得天空格外湛蓝高远。那落在身上的残光已经全然没有了夏季的暑气,反而让人感觉暖和。宇文歌遛着宫墙,躲开了宫人的视野,七转八转来到一处僻静地,身后的小允子跟的一头是汗,恐怕皇上一个回身就不见了。
茅将军和杨大人长叹一口气。
沈碧君倒是更加抬不开端了。她何尝听不出这话里有几分**的意味,她感觉本身应当说些甚么,可她脑筋里倒是一片空缺,昔日梅姐的教诲现在竟忘得一干二净,沈碧君这一急脸更加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