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拉起海棠的手,“这些他日来也无妨,今晚我是不放心把你留在这儿了。”
李荣仍旧不平,正要持续争论,梅姐压了压李荣的手臂,转又和声说道,“李公子,为了给您赔不是,特在天字号筹办了美酒好菜,望李公子笑纳。”
“现在?”海棠有些踌躇,“可我还充公拾东西,跟梅姐和姐妹们道别呢。”
“你我之间还需这般客气?”黄公子笑吟吟答道,“事情顺利处理了就好,阿谁小子如何还是这么恶棍。”
刘公子终究面露轻松之色,赶紧伸谢,便携着海棠回到房内。
刘公子正要回嘴,却也想不出更好的体例,他是断断不放心将海棠单独留在醉风阁,现在她已不是醉风阁的人了,醉风阁天然没有来由保护她,如果那李荣贼心不死……
特别那双眼睛透暴露傲视众生的一股风骚之态,实在令人……
纵使海棠在风月场混迹多年,也未曾见过这般惊人的绝世面貌!更何况这面貌竟属于一个男人!
“这醉风阁还是有点眼力的。”
刘敏卓扶着海棠上了前面的马车,便同黄公子一起坐在前面的马车上。黄公子倒也没有回绝。
“倒是你这物件,但是能随便拿出来的!”刘公子将那帕子还给黄公子。
刘敏卓下了车,走到宅子门前轻叩几下,只见门内出来一个面庞慈悲的大娘,刘敏卓将海棠女人扶下车,同那大娘交代了几句。
“李公子,这醉风阁只要我们少阁主说了算,即便少阁主将全部醉风阁赠与别人又能如何?”
见刘敏卓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黄公子不由一笑,“敏卓兄与海棠女人来日方长。”
“海棠,你这便随我走吧。”
待那围观的人散的差未几了,刘公子便低声对梅姐说,“梅姐,我那朋友的物件可否还给他,差多少银子,刘某自当他日送来。”
这醉风阁背后真正的当家便是这‘少阁主’,只不过此人非常低调,世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听梅姐说本日少阁主竟然在,不免非常猎奇,真想看看这少阁主到底何方崇高。
旁人一看,呦呵,这可一出接着一出啊,只是这帕子里到底是个甚么奇怪物,不免暗里窃语。
那梅姐似是有了少阁主的决计,语气神态都是果断不已。
刘敏卓点点头,俄然神采慎重起来,向黄公子举起双手抱于额前,“皇上,臣有件事要跟您禀报。”
世人哗然。李荣不平,忙道,“是个甚么物件,值多少银子,总该奉告一下,我李荣不是比不起,您这一句话别想把我打发了!”
梅姐正欲摆手表示他稍后再来,却见阿琰伸手拿着一块不起眼的拍子递给梅姐,那帕子里仿佛包了件甚么东西。
“黄兄,实在没想到今儿个出了这类事扫了你的雅兴,我便先送你归去吧。”
马蹄轻踏,悄声分开了这喧哗的风月之地,不出半个时候便停在一个浅显的宅院门前。
他三人低调的出了房门,绕到醉风阁的侧门,已经有两辆马车停在门口。
刘公子此时何尝不是欣喜万分,只不过在黄公子面前不能失了仪,只是紧紧握了握海棠的手。
“不必不必,你就送海棠女人归去吧,我本身归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