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歌纤长的双指捏起她的下巴,清爽娟秀的脸颊上另有着醉酒的红晕,看得贰内心一热,却故作平静道,“罢了,等朕想到如何奖惩你再说。”
夕见揉了揉眼睛,喝了口水,复苏了很多。
他嘴角悄悄一提,似是一抹耻笑,“几日不见,嘴上的工夫倒是很有长进。看来这宫里也没白呆着。”
夕见点点头,问道,“赵大人何时来的?”
“如风,我好累。”元夕见听着如风绵软温和的声音,内心感觉暖和安宁,方才从严峻当中缓了过来,只觉身材的筋骨不无酸痛。想来装模作样也是一件很耗力的事。
宇文歌紧紧撰住她的手,“朕走的快着呢,你可别跟丢了!”
竟然半点沉沦之态都没有!宇文歌将本来想要拥抱她的手臂收回,内心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望着她的背影暴露诱人的笑容。
“皇上,您这是干吗!”
那手臂坚固有力,夕见摆脱几次未果,刚想叫人,却闻声那再熟谙不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悄悄合上殿门,背靠在门扇上,缓缓坐下。她的心仍旧砰砰直跳,很久,才有些安静下来。
赵孟吟眼神刹时闪过一丝凶恶,遂又规复了深不成测的安静。
她直起家只觉口舌枯燥,解下披风趋步走到紫檀圆桌旁,拿起茶壶想要倒杯水。
他薄唇轻启,“记着!如果有一天你飞上枝头,也别忘了是我把你变成凤凰。”
夕见大惊,干脆心一横,便道,“陛下要杀要剐,随您措置罢。”
赵孟吟轻步移至门前,只听“嘎吱”地一下开门声。他回过甚去,深深地看了一眼夕见的背影,行动轻抬消逝在夜色中。
“哦,我忘了,定是本日寿宴,我的嫡姐带大人来为太后祝寿了。”元夕见语气鄙薄,她晓得这不成一世的赵大人独一的软肋就是阿谁对他视而不见的夫人。如果平时,她断断不会用“出身”这类事来挖苦旁人,只不过方才他实在是卤莽放肆,夕见怒从中来,只好口不择言。更何况,面对赵孟吟这般阴狠的人,更是不必惭愧。
次日,夕见醒来时,天已大亮。昨日的酒意还未退去,她仍感觉昏昏沉沉,便把被子拉过甚顶,还想再眯上一会儿。
夕见一听“碧玉”二字,腾地一下坐起来。
黑暗中,两小我堕入沉默,只听获得喘气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如同是一场博弈,都在悄悄察看对方的下一手。
“臣妾找获得回宫的路。”夕见心想谁要你带我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