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宇只是略微躲闪避过关键,同时闪电般朝着对方的手腕一剑削去。这一剑是如此迅捷、如此飘忽。何震天还来不及闪避,就被堵截了持剑的左腕。
黑炎拉着瑶奴的手对他说道:“孩子,闭上眼睛,不要抵挡。”
何震天蓦地惊醒,他左手一挥,一颗火球朝着燕宇当头飞去。
晨光下,霜月酒馆翻开了大门。叶龙方才支起酒旗。他听到前面一个熟谙的、带着点世故的声音传来:“店家,你们这里收霜打的冬瓜吗?”
刘黄毛惊奇的说道:“傻奴,你没死吗?”
真人在燕宇的心底镇静地说道:“燕宇,有这些魂液,老祖我又能够规复几分力量了。”
“谅这些小杂鱼也何如不了我们。”
此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刘黄毛方才从床铺上被叫起来站岗。俄然他看到了一个奇特的身影。在微小的天光下,本该被吸干血的燕宇(傻奴)正大摇大摆的朝着囚室走来。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三人降落在一个郊野的酒馆外。燕宇让黑炎带着瑶奴在内里等待,然后单独朝着熟谙的酒馆走去。
真人的声音在燕宇心中响起:“燕宇,那堡主的火球术品级不高。你只要用铁链子连着打两下,就能毁灭火球。”
燕宇却惊奇的问道:“真奇特,这何震天手上如何会用如此多的魂液?”
刘黄毛被一巴掌扇的飞了出。但是他还来不及惨呼一声,一把强健的大手就隔空扼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的燕宇遍身插满了钢钉,幸亏燕宇的肉身被玄功磨炼过,那些钢钉大多入肉不深。他浑身淌着血,如杀神般在何震天身后追砍。
燕宇目工夫森的瞅着何震天,然后狠狠地将大拇指朝下一挥。黑炎会心,他随即双手一合。
燕宇目眦尽裂的大喊道:“无胆鼠辈,那里逃!”
何堡主精赤着上身追了出来:“小贼,那里跑?!”
黑炎右手一挥,一阵玄色的旋风就高山而起。正松口了一气的何堡主却被旋风卷上了天。
燕宇道:“黑炎大师,我们去城郊的霜月酒馆。”
一斗魂液在市道上代价2000灵石,但是在需求魂液的人眼睛里,魂液的代价毫不能仅仅用钱来衡量。
“本来是傻奴!你可晓得你夜闯我的屋子是犯了极刑?”
出于对燕宇的信赖,瑶奴大胆的朝着燕宇走去。
只听黑炎大师沉声说道:“小子,下辈子做人要把眼睛放亮点。”
瑶奴灵巧的闭上了双眼。下一刻他的耳畔生风,脚已经分开了空中。这时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得瑶奴脸上和缓。他悄悄展开眼睛,只见大地在他的脚下,农家如同纸盒,人像行走的蚂蚁。
燕宇大笑道:“呵呵,何震天你还不晓得你的死期到了吧?”
……
燕宇闪电般朝着那火球弹出一颗铁莲子。铁莲子打到火球上却只是让那火球闪动了一下。他随即当场躺倒,那火球擦着燕宇的头皮飞过。燕宇流了一身盗汗,赶紧朝着屋外跑去。
燕宇用手捂住了瑶奴的眼睛:“瑶奴,不要看。我们在天上飞,但是很安然。”
只听“当啷”一声,何震天的剑和右手一起落到了地上。何堡主敏捷的往本身身上贴了一张轻身符,然后朝着院外跑去。
借着洁白的月光下,何震天看到了一个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