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算更屁虫吧?”北渊问。
宫殿通体由黑晶石构成,一眼看不到边,庞大的殿门现在敞开,幽深的甬道一眼看不到底,冰寒的风从内里吹出来,仿若天国的大门轰然敞开。
井清月撇了撇嘴:“一个高傲狂,一个跟屁虫!”
昔听雨不知所措,向北渊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这些人真是精力充分啊!”北渊叹道。
几秒以后,庞大的爆炸声传来,五彩的光芒四溅,庞大的石尘升起。在尘雾当中,滚滚的巨石滑落,部分修士闪躲不及,被巨石正面击中,身材像是断了线的鹞子,倒飞出去。
昔听雨已经完整被井清月搞蒙了,只能愣愣地点点头。
岩石的断裂声从高山深处传来,紧接着是金属摩擦坚固石块收回的刺耳分裂声,整座高山缓缓地颤抖起来,碎石与烟尘簌簌而下。
“听雨说不了话。”北渊替昔听雨答复。
“没错,莲花宗井清月。”井清月一个闪身来到昔听雨身边,向昔听雨伸出了手:“相逢便是有缘,这位姐姐不如交个朋友吧。”
高山之下,荆任站在山壁边,密密麻麻的修士环绕着他站立,混乱中有序的构成地火水风四个方位。荆任与天谕宗的弟子一起结印,淡淡的结界包抄了其他的修士。
北渊不得不再次感慨井清月脾气的豪放,大多宗门弟子为了保持本门派的名声,都会尽量在外人面前建立一个朴重的形象。可这些话从井清月口中说出来,毫无违和感,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模样。
北渊一愣,没想到井清月会如许评价他们,盈天的确无愧于他高傲狂的称呼,可这跟屁虫又是谁?北渊有点迷惑因而问出声来:“跟屁虫是谁?”
“当然怕,只是现在除了白白破钞灵力外,也没有甚么感化。并且灵宝不是说谁先拿到就是谁的,”井清月一笑,“我们还能够去抢啊!”
看着井清月拿着烤肉往嘴里猛塞,北渊问道:“内里那些人也是你们门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