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见她落泪顿时心慌,而听到她的话后更是焦急。
如果换小我,翁贤妃还能去求了昭帝或者太后赐婚,有圣旨放着对方总不能抗旨,但是厉王她却不敢,那人就是个肆无顾忌的主。
翁清宁本就是来发兵问罪的,直接红了眼睛说道:“那些传言是不是你做的?顾延,你让人传这些话你还让我如何做人?”
翁清宁赶紧拦着他,“别发这类誓词,我信你就是。”
翁清宁固然没获得答案,可也晓得翁贤妃心动了,只要心动就不怕她不承诺。
“我爹和姑姑想要替我议亲,让我嫁给兰家公子,今后我就不来你这边了,你如果有甚么缺的就奉告柳心,我会让她给你送过来,免得旁人看到了曲解。”
“别仗着你与长公主有几分类似就肆意妄为,不然到时候没让他倾慕反而招惹了他,就连你父亲和祖父也救不了你。”
“不过姑姑你可得帮我。”
“你是想要逼死我吗?”
她眼泪顺着眼眶而落,声音哽咽,
顾延竖起手来,“我发誓,外头那些话如果我传出去的,就叫我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她靠近翁贤妃身边,就着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等见翁贤妃瞪大了眼惊诧看她时,她俏脸微红,“外头传言太过,何况我年事也的确不小了。”
翁清宁见顾延急的神采都白了,并且满头大汗,她轻咬着嘴唇道:“你当真不知情?”
顾延听到翁清宁的话后,顿时一把拉住她:“阿宁,你晓得我不喜好她的,我从始至终在乎的就只要你一人,你如何忍心拿着这些话来伤我?”
……
“姑姑你就帮帮我,我如果事成了,我定然会记得姑姑的好。”
翁贤妃皱眉:“我如何帮你,厉王的婚事就连陛下说了也不算。”
翁贤妃闻言更加游移,她思考着皇家跟厉王府的干系,想着这几年昭帝和厉王之间诡异的均衡,到底没忍得住翁清宁许给她的那些夸姣将来。
翁清宁甩开他说道:“顾大哥,我早就与你说过我不喜好你,我也不成能给人当妾,还是在你眼中,你也感觉我与传言当中一样自甘轻贱只配给报酬妾屈居正室之下?”
“可旁人是这么想的!”
翁清宁没有归去翁家,只是让身边的丫环出去探听,待丫环返来奉告她外间传言时,她气得几乎一个仰倒。
顾延被捂住嘴,只感觉唇上碰到的掌心柔嫩的短长,并且见翁清宁也是护着他的,不让他发这类毒誓,贰内心忍不住的泛着欢乐之意,想要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