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就是能让我们当今圣上亲身命宫中太医去瞧的户部侍郎之女,离梓纾!”修习武功以后,耳力也变得更加好的西江月,听到远处不知是哪家的女人酸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顷刻,本来周遭尚算得上温馨的蜜斯们,刹时私语不竭。
“就是,这那里是送礼,这清楚是来吓人的!”
“竟另有人将路边石头拿来送人!”亭外世人中,不知哪家的蜜斯先开了口,刹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是离侍郎家的蜜斯呀,生得这般国色,又有那样心胸大义的哥哥,怪不得连当今圣上也要亲身命太医去为你诊脉。”蒋氏轻抿了一口茶水,看了眼面前女子笑赞道,似是未听出她话中招摇意味。
双石入水,水花尚未溅起,湖边一众蜜斯们却已吓得花容失容。
湖心亭中的夫人们闻言,面上不过含笑,亭子周遭的蜜斯丫环们中倒是群情之声渐起。
方才还于亭外赏景的蜜斯们,或探过甚来,或徐行上前,皆想看看这位小处所过来却能轰动当今圣上的女子,究竟能送何礼品。
不过三言两语,半滴眼泪,离梓纾既将当日之事推委的一干二净,又为本身立起了知书达理温婉仁慈的贤惠模样。
“且,这两块石头的品相也过分丑恶!”
这一身素雅衣裙,再加上离梓纾一张精美面庞,不但未再这一群帝都贵胄蜜斯中显得寒酸,反而多了股清爽之感,令人只觉面前一亮。
湖心亭中,久经后宅浮沉的诰命夫人们,即便常日里足不出户,但帝都当中每日产生的事情却从未曾逃过她们眼耳,在闻得离梓纾之言后,世人还是含笑品茶,面色亦与周身华贵服饰普通,即便清风拂过,还是不见涓滴褶皱。
“梓纾初来帝都,不似各位夫人和亭外的姐姐mm们熟谙金饰衣料,故而只带了些平常的小玩意儿,还望西夫人与西姐姐勿要嫌弃。”离梓纾言罢,敛袖翻开身边丫环双手所捧着的锦盒,面上似又渐生出方才来时的得意。
“若真是女儿家间的曲解、吵嘴,离蜜斯说开了便好,我家月儿自幼便是萧洒性子,自不会因这等小事与报酬难。”蒋氏含笑,亦不道破,只口中只言片语便已将夙来自视聪明的离梓纾驳得哑口无言,“离蜜斯既无错,便无需赔罪。”
忽有清风刮过,拂起她身上衣裙,更加衬得她削肩楚腰,楚楚动听。
“我随夫君在外多年,初回帝都便赶上这般出众的可儿儿。”西江月的三婶娘蒋氏,看着离梓纾,面上笑意驯良,“不知你是哪家的蜜斯。”
湖心亭中,浩繁见惯了人比花娇的诰命夫人们,也在心中暗自赞了一声好生会打扮的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