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华熙瑾的神采,只能感受这他胸膛的震惊,桃蜜儿听到他说:“朕的蜜儿在待字闺中时没有观习过秘戏图么?这般地……纯真敬爱……”
华熙瑾远远瞥见提着灯笼站在流萤阁门口的桃蜜儿,心中忽的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直感觉她果然挺特别的。
入了夜,估摸着天子该来了,桃蜜儿提着灯笼站在流萤阁门口等候,浅绿的裙摆随风摆动,带上了几分清爽恼人的味道。
未几时,桃蜜儿等候多时的那抹明黄色踏月而来。那人身形高大结实,面庞俊美无双。桃蜜儿没有甚么文艺细胞,她乃至只是在心中不应时宜地感慨:不愧是种马渣男,这装备,各种苏啊!却也只能如许感慨,太完美了,天子华熙瑾太完美了,完美的仿佛不是一个真人。
桃蜜儿选了一根碧绿簪子递给身后的碧竹,道:“就用这个簪子简朴琯好头发罢。”又见身厥后交常常忙着各种事情的宫女,桃蜜儿再次叮咛道:“熏香换上薄荷香。”
放了桃蜜儿的手,回身坐在床边,华熙瑾脸上挂着歹意满满的笑容,声音降落:“服侍朕吧。”
究竟证明,那恶作剧的结果还是有的。某日傍晚,尚房局的内侍来到流萤阁,告诉桃蜜儿作好侍寝筹办。一时候流萤阁高低欢天喜地。
“……”这是心虚得不敢说话的桃蜜儿
床幔落下,温度渐升,一时候轻声软语,又见虎啸龙吟,软吟低泣连缀,声声不断于耳。惹得门外守夜的丫环个个面红耳赤,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远没有一彷徨帝的陪侍宫人淡定。
见华熙瑾笑了好久也不见停下,桃蜜儿脸渐渐地红了,难堪的。不安闲的扭扭身子,别是她闹了甚么笑话吧?桃蜜儿心虚了。
“娱灵主子,带上套合欢花头面吧。”梳头的碧竹轻声道。这副头面喜庆美艳,如果穿戴上必能将人衬得人比花娇。桃蜜儿扫了一眼,回绝了。据她所知,要想一举留个好的印象,侍寝的时候就应当简朴可儿不失特性。何况,良辰美景之下,天子可不是来赏识美娇娘摘金饰的。
“娱灵主子,皇上最喜汀兰香。”一旁的双儿闻言福身道。
当一个男人正和一个女人恩恩爱爱、调和完竣的时候俄然想起另一个女人会是如何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