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使者内心非常纠结,让开吧,又担忧别人说他们怕一个女人,不让吧,站在这里真的好憋屈,可谢蓁就跟没发明似得一向站在他身边。
“好。”伊东秀明毫不踌躇的同意了,在他眼里,谢蓁只会完败成渣渣。
不等大师说甚么,谢蓁道,“如此,第一局比棋,第二局比诗,第三局则是琴。”谢蓁懒得用积分去兑换琴艺技术,虽说原主会,但是估计她没担当多少,归正自从她穿超出来是没弹过琴的,就算能担当也手生了好吗!
“不愧为大齐的天子。”伊东秀明大笑道,“为表诚意,若我们输了,将来一百年,我们将永久对大齐称臣。”
耳边响起安歌轻笑的声音,“对,他们无耻在先。”
手里的棋子差点掉落,谢蓁稳了稳心神,谢蓁把棋子落在安歌所说的位置上,如此又遵循安歌的说法落下五子以后,伊东秀明的脸黑了起来。
伊东秀明还未开端动笔,听到这话以后,也提笔写下,非论是哪一首诗,他们早就想好了,宫女收好两人的纸张,然后递给天子,最上面的诗是伊东秀明所做,“冬来三度雪,有客忽叩门,梅花今正发,花开蝶满枝。”
棋盘很快摆了出来,在棋盘旁落座,伊东秀明开口道,“安仪先落子。”齐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会倒晓得谦善了。
“好!”伊东秀明利落的承诺了。
“无妨,”比拟其别人的气愤,谢蓁倒是非常淡然,“三局两胜如何?”
只一眼,谢蓁便看出了说话人的不普通,且不说个头比其他倭国人高出一截,表面也非常文质彬彬,“既然要比,便比点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