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首要了,犀兕香就剩那么点儿,刚才全数燃尽了。”
耳旁传来的声音让姚溪桐尽力展开眼睛,只见萧宝儿标致的面庞离他不敷两指,“你真的叫凤公子?”姚溪桐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还在林子里,天气已经发白,统统统统只是梦?为甚么萧宝儿会叫他凤公子?
“凤公子……凤公子……凤公子……”
姚溪桐恨死了萧宝儿不按套路出牌的脾气,不由放低身材,语带引诱的说,“潇潇,我们都那么熟了,你感觉梦里关于我的事情有几成掌控成真?”
姚溪桐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却弯起眼睛,摆出一个最帅的姿势,奉迎的说,“算命的人从不算本身,就怕折了寿数。我为公主改命也是要折寿的,幸亏公主命格极贵,将来依托公主的处所实在太多,为公主做甚么都值。犀兕香我未曾听过,猎奇心老是有的,公主就不能奉告一二?”
萧宝儿头一次思虑这个题目,她当真地想了想说,“天下大乱,你会成为谋士,这没有疑问。只是成为哪一方的谋士有待商讨。”
镜子,眉粉、口脂、另有一瓶闻着香香的液体,估计是擦脸用的……看着这些物品,萧宝儿扭头吼了归去,“你还是不是男人,随身照顾的竟然是这些东西。”
萧宝儿呆了半晌,姚溪桐暗自欢乐。老天爷如此宠遇于他,给了他一张那么都雅的面皮,他若不善加操纵岂不成惜?想到曾用这张脸讨得很多好处,萧宝儿又是个情窦初开的女人,他笑得愈发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