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娘的还不如把这龟孙关屋里去呢!丢人丢到淮南去了!
林轩霖拿了孔雀簪倒是醒过神来了,等下人扶着他进婚房,一目睹了阿沁又踢了凳子,痛骂她哄人,这底子不是他老婆!
意姐儿便出了个主张,她画些花腔子,再交到几个丫环那头叫她们绣。不过题目又来了,她并没有章大人的尺寸呀,她还没有天赋没有经历呀,真的比划几下就做衣裳老绣娘也是不敢的。意姐儿便着了丫环,托小厮拿了她的函件儿去章氏老宅里问他要去。
意姐儿噗嗤一笑,她也晓得忠信侯府的吃食很普通,便是几个奶奶要用也是须得自掏银子的。忠信侯嘛,没点子胆识肚里没几分墨水,倒是爱同女人较量儿。侯夫人林洛氏平常配菜是三菜一汤配小份点心,一荤两素豆腐汤。上面几房奶奶,皆是两菜一汤没点心,一荤一素豆腐汤。
意姐儿觉着那这点伎俩去对付他,她也是会害臊的,给他那些同僚们瞧了,还当章氏没银子请不起绣娘,买都城街边十文三件的货品呢……
意姐儿对自家清姐姐深表怜悯,赏了她一碗糖蒸酥酪和一碟子春卷。不过没特地为清姐儿升灶,只意姐儿本日突发奇想想吃春卷了,便使了周善家的做了好几样,有全素的拌木耳香菇白菜丝儿的,另有豆沙馅的,鸡肉猪肉姜丝馅的。意姐儿爱用素的那种,香菇浸了鸡汤美味最浓烈,便令人做了好些。
没过几日,章脩颐面圣后便要出发回青州了。毕竟是一州之长,在都城滞留太久倒霉于管理。不过分开前第一件事儿,定然是去拜别长(yi)公(jie)主(er),如许才气心安些。
这头章脩颐晓得自家小女人要给他做衣裳,态度是不置可否的。从她给他的扇套上,他就能发觉出这女人技艺不精,绣法平平。唔,不过配色倒是别出一格,到底是个小才女,自家少夫人真是聪明过人。不过毕竟是意姐儿要的,他必定非常利落的给了,还亲身写了信笺叮嘱她莫要熬坏眼睛。意姐儿看到他的字儿脸又红了一度。
清姐儿哈哈笑一声,叫润雪给她净手,边说道:“忠信侯世子那小妾当晚便流了孩子。林世子洞房没进呢,一起跌跌撞撞跑去小妾屋里了。”
意姐儿气得打她一下:“你莫卖关子,说啊你倒是。”
林洛氏头都大了,令人去把林轩霖拖出来擦擦脸,叫他好歹安抚了自家新娘子,等回门礼儿过了再算账?可林轩霖整小我都痴了,眼睛直直的发怔呢,瞧见林洛氏头上戴的白玉孔雀簪说是他娘子的。林洛氏还觉得他想通了呢,忙喜的摘了簪子嘴上还劝:“是你娘子的是你娘子的!她独守空房这么些天数了,你好歹也去犒劳犒劳她,啊?莫跟她拧着来,啊?”
清姐儿噘嘴道:“你姐姐我来了,也不见你接待着?我在忠信侯府这两天连顿饱饭都未曾吃的,甚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