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等事?之前倒是有义阳村民来报官,说是村中有阴兵借道,我调派李市他们去检察,可李市却说是刁民肇事,所谓阴兵借道也不过是无稽之谈。”李县令说罢,转过身去看着身后的李市。
“那个冒昧?!”这时,李县令从内堂走来。
“恰是。”
“请讲。”
两人来到一家驿馆,安设以后,便赶快躺下睡觉。姬政固然很累,但睡得并不结壮,他晓得张循那边正在焦心的等候着,此时全村人的性命都背负在他身上,他必须尽力以赴。
“走不走!”姬政痛斥。
冬牙俄然明白过来,活力的说道:“你这是索贿!哼!等我们见了李大人,必然要告密你!”
“没错!”
“鄙人有性命关天的大事!必须面见李大人,还望您能通报一声!”姬政向衙役施礼道。
“兄弟们,快来啊,刁民肇事了!”李市大喊。
姬政面无惧色,一个侧身闪过李市劈面打来的第一棒,随即出脚一绊,将其绊倒,然后顺势侧踢,正中另一人面门,紧接着一个扫堂腿躲过前面四人的棒打,并将其全数扫倒在地,最后一招龙腾凤舞,于空中回身又踹倒一人。这四招行云流水,如疾风闪电,眨眼间放倒七人,剩下两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荣本身没有上去挨打。
“但是颜灵御兄?”
“哦?要事?我就是李子达,你随我入内堂说吧。”李县令说罢回身向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