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尘脸上笑意还是,说道:“好一条衷心的小蛇,如此,更不能让你蒙尘了。”
觉尘自那日大雨天,而后一次没有去寻孙悟空一分一毫的费事。至于那些门下弟子,偶有出门下山的,也不会看猴子哪怕一眼。
日复一日,孙悟空还是在那边跪着。风吹、雨打、雪落,始终未曾挪一寸。
“贫道修行三百载,可手摘天雷返人间!既然你不知惜缘,莫要怪贫道替天降妖!”
连续串轻响,孙悟空身下岩石龟裂,裂缝伸展不断。膝盖深深嵌入青石空中中!
觉尘冷哼一声,手掌猛地虚空一握。那拳头大小蓝色雨珠顷刻间落至恶蛟七寸逆鳞处。
菩提老祖打坐修行,偶尔登台讲禅说道,教诲门下弟子。仿佛全然健忘了门外另有一只始终跪着的猴子。
这一日,山下青苔石阶前,走来一道身影,一只外相赤红似火焰般的猴子。
觉尘伸手,抓向孙悟空腰间恶蛟。
一声炸响,孙悟空闷哼一声,肩膀外相已是一片焦黑,一个指大的血洞正往外流血。
菩提老祖看着觉尘拜别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这个弟子资质虽好,心性却过分于放不下!想成道,却比成魔要难无数倍!
在觉尘冰冷神情中,孙悟空张口吞下天雷雨滴。电弧闪烁,七窍流出黑血,皮肉焦黑,孙悟空看向觉尘,还是在笑,道:“神仙手腕又如何?”
“吼!”
不知何时,孙悟空已经站起家。小腿处一片血肉恍惚,此前他一拳击退觉尘,看似风景,代价远在那后退三步之上。
“呵呵,好一句神仙又如何!”
大雨滂湃,仙山神仙洞府前!
“滚!”
“猴子,我就让你看看甚么是神仙!”
觉尘脸上暴露一丝难堪之色,他性子看似最是无拘无束,行事也只是随心而为。实则觉尘自知,他凡事不管大小喜好把握手中。实在是菩提老祖十一名亲传弟子内,最不萧洒、最不随心的一名。不然也不成能困在散瑶池,一困就是百年。
红白玉带睁眼,恶蛟一声吼怒,飞起闪现丈长本体。血红瞳孔,在大雨中若天国没法燃烧的恶火。
孙悟空冷眼看向这神仙觉尘,腰间恶蛟低吼一声,重新闭眼。红白玉带在孙悟空腰间紧了一紧。
觉尘笑容冷酷不再如平常玩世不恭,一滴异化蓝色天雷雨滴从中飞出,眨眼刺中孙悟空肩膀。
觉尘见菩提老祖神情冷酷,不懂既然猴子六合天生,于情于理来讲猴子算是身具大气运者,可菩提老祖为何始终不承诺收猴子为门徒。也揣摩不透现在菩提老祖心中所想,仍旧问道:“既然如此,那猴子本该等闲登仙,为何还来此求仙问道?并且猴子姓名中恰好又占有一个‘悟’字,弟子不解,要求师父解惑。”
他能伤猴子,却伤不了猴子的信心。他亦能杀了猴子,却杀不了猴子对他的那种鄙弃。他一样能强行夺走恶蛟,却夺不走恶蛟对猴子的衷心。
孙悟空握拳,毫无章法的一拳打中觉尘掌心。瞬息间,周遭十数丈范围,不管是降落空中正跳动的雨水,还是正落着的滂湃大雨,都在同一刻消逝。
红色蒸气刹时满盈神仙洞府前。
猴子跪在洞府大门前,已经整整七年。若非他已是归墟境,可自行吐纳六合灵力,不必真的用饭。早就该饿死渴死在这里。
菩提祖师沉默半晌,放下茶杯,说道:“觉尘,那猴子之以是吞天雷而不死,非是他驰名师。只是因他乃六合天生,浑身精气神俱为一体,本源坚毅,天雷难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