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从屋里打到院里,从院里打到大马路上,又从大马路上打到了半山腰上,过了四五十招仍不分胜负。两边只是轻微伤,却也都没讨到半分便宜。
孙桃夭被大婶刘淑琴这么一激,顿时就要脱手拆饭庄。陈江流吓得仓猝一把将她抱住,免得她乱来。
王徒弟问道:“现在如何办?”
听大婶报完账,孙桃夭顿时气得一把掀翻了桌子,揪着大婶的衣领子骂道:“我去你姥姥的!本公主吃国宴也没吃过这么贵的东西,你算个甚么玩意儿敢在这儿漫天要价!信不信我把你这饭庄给拆了!”
“好好做买卖?”孙桃夭眉毛一挑,“师父,你看哪有三小我吃顿饭能吃出十八二十万的!这清楚就是一家漫天要价专门宰客的黑店!”
对于陈江流的设法,王徒弟实在是了解不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过甚去不说话了。
老婆婆回身进厨房抄起两把杀猪刀,指着方才将猎叉从身上拔出来的陈江流和孙桃夭,怒喝道:“我老婆子看你们削发人不轻易,饿得精瘦,好吃好喝接待你们,筹算让你们吃完就走。成果可倒好,你们恩将仇报,打伤我的女儿!好了,这回你们谁也别想走了,全都留下来给我老婆子加餐吧!”一个回身,竟举刀向着王徒弟砍去!
孙桃夭见王徒弟惨死当场,眸子子都红了,金箍棒一指,怒喝道:“我不动杀心部下包涵,你们却步步紧逼杀我朋友,真当我花果山至公主是好欺负的了!明天,你们两个全都要给王徒弟偿命!”金箍棒一转,向着倒在地上的刘淑琴的头顶狠砸了下去!
杀……杀人了!这家镇山太保野味庄里的人,把王徒弟给杀了!
陈江流叹道:“这事儿啊,说来还是我们的错,从速赔了钱赶路要紧啊!”
“哎呀我的妈呀!打死人啦!”
王徒弟看得目瞪口呆:“圣僧啊!这婆娘如何这么短长啊!”
陈江流也是非常惊奇:“不短长,能叫镇山太保吗!”
“黑店?你敢说我这千大哥店是黑店?”刘淑琴顿时不干了,“我这饭庄都在这儿一千多年了,那么多人吃了都说好,如何就你事多!你是舌头有弊端吧!我劝你趁早去病院看看,舌头不好使不可就切了,别到处说我饭庄的好话坏了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