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道童见孙桃夭发怒,顿时吓得躲到了自家师父的身后,不敢说话了。
莫非是观音禅院?
陈江流顿时有些难堪:“咳咳……阿谁……叨教这里但是‘观音禅院’?”
陈江流为了找这观音禅院,已经闹心了好几天了。现在既然到了这里,管他是“观音禅院”还是“慈航道院”,他都要出来转转才行。
孙桃夭道:“师父,这‘观音禅院’我们也看过了,走吧!”
“是个假和尚!带了两个老婆要在我们这儿过夜,被徒儿们撵出去了!”
想到这个能够性,陈江流的眼睛都开端放光了,也不管孙桃夭和吕白妮,跳着脚就往山坳里跑去。
银池道长让两个徒儿去将饭菜端来。陈江流一看,只要几个野菜团子配着净水煮的白菜,实在粗陋得很。
那小道童别看年纪不大,力量倒是不小,竟然将陈江流的手给掰开了!然后“砰”的一声,再一次将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那山坳里,模糊暴露一座金色雕像来。细心看时,倒是有几分像是观音菩萨。
小道童顿时皱起眉来:“不是。”说完,便将门给关上了。
佛本是道!佛本是道懂吗!都是修行的人,如何能够这么不友爱!
见孙桃夭肝火冲冲地闯出去,老羽士仓猝迎上前来,拱手道:“贫道银池,不知高朋到访,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他倒要看看,千年后的观音禅院里的人,要如何掠取他的法衣!
这回必然是观音禅院了!
孙桃夭和吕白妮仓猝上前去给陈江流开路,唯恐他被野草绊倒滚下山去。如此行了半路,三人寻到了通往山坳古刹的石阶,这才走得顺畅起来。
陈江流顺着吕白妮手指之处看去,顿时喜上眉梢。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以后孙桃夭和吕白妮笑得更欢了。陈江流气恼得耳朵根都红了,忿忿地回身持续拍门。
陈江流赶紧整整衣冠,合十一礼:“这位施主,贫僧有礼了。贫僧乃是从东……东胜神洲而来,前去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
陈江流怕这小道童又是一言分歧就关门,先伸手将门抵住:“这里既然不是观音禅院,那你门上为甚么挂着‘观音禅院’的匾?”
陈江流吃了两口,实在没吃出甚么味道来,的确平淡得过了头。回想《西纪行》中的内容,不由思疑这银池道长是装的。
小道童道:“羽士穷,换不起,还不可吗!”
本来,刚才开门的不是同一个小道童啊!
陈江流眸子一转,俄然笑着问银池道长:“道长,你看贫僧这件法衣如何?”
孙桃夭和吕白妮劝了半天,硬是劝不动陈江流。未几时,院里传开了对话声,仿佛是小道童和他的师父。
看着紧闭的大门,陈江流更加难了。他如何都没想到,观音禅院里会住有羽士,更没想到这小道童也不说请他出来坐坐,就这么把他给关在门外了!
大门回声而倒。只见院子里,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枯瘦如干的老羽士,和两个小道童。细心看时,那两个小道童竟是一对生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听银池道长如此说,孙桃夭的肝火不由消了大半。细心打量着银池道长,发明他周身清气环绕,竟是个得道高人!
听到这里,孙桃夭不由怒了:“假和尚?两个老婆?说谁呢!”冲上前去,一脚将院门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