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男人,陈江流的心顿时“格登”一下。因为,他已然认出,这断了手的男人,恰是前几日在浮图县里卖野生鸟蛋的那小我!
归正它们也能飞了,不消担忧它们会随随便便就让野兽给吃了。就是不晓得它们会不会节制不住本身,把浮图山给点了。
那女人不再说话,举起菜刀扑上来就要砍那男人。陈江流见状,仓猝举起禅杖挡住女人的菜刀:“有话好好说!这内里是不是有甚么曲解啊!”
三个女门徒仓猝跟上,师徒四人仓促忙忙向着求救声传来的方向赶去,飞在半空中的三只三足金乌也跟着凑热烈,扑扑楞楞地追了上来。
师徒四人晓得此人是被吓破了胆了,也不好再追,赶紧停下了脚步,唯恐他惶恐当中滚下山去。
陈江流哪敢停下,带着受伤的男人一边跑一边道:“你要杀他!我如何能把他交给你!削发人慈悲为怀,我不能看着你杀人!”
那女人透着火焰金光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一字一句恶狠狠隧道:“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女人神采顿时一变,嗖的一下猛冲上来,拦在了陈江流的面前:“你如果不把他交给我,我连你一起杀!”
“小师父!小师父拯救啊!有个疯女人要杀我!她已经在这山里跟我跟了三天三夜了,明天不晓得从哪儿弄了把刀来,二话不说上来就砍我!幸亏我躲得快,只被砍掉了一只手,如果躲得慢点儿,我这脑袋就要被砍成两半了啊!”
耳听身后三个女门徒已经赶了上来,陈江流立即将禅杖一举,毫不害怕:“有本领你就尝尝!我是不会让你滥杀无辜的!”
毕竟,那男人卖的都是能够孵出小鸟的野生鸟蛋,那都是一条条的生命!如果那男人只挑那些不能孵出小鸟的蛋去卖,陈江流也就懒得去理睬了。
陈江流提着禅杖,拔足疾走起来:“有人喊拯救!快去看看!”
我靠!九阴白骨爪啊!
陈江流叫道:“前面那位施主别跑了!我们是听到求救声赶来帮你的!”
“拯救啊!”
陈江流也不晓得这三个小家伙是从哪个鸟窝出来的,更不晓得把它们放在甚么处所比较好。昂首见它们飞得高兴,便任由它们持续跟着。
统统随缘吧!缘分到了,它们天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