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难断家务事,镇元子这个外人也不好说甚么,清风拿来药膏,镇元子挥挥手,药膏便直接到了唐僧身上。
“树是俺老孙烧的,你能奈我何?”猴子固然被绑在柱子上,神采却没有任何惊骇,非常放肆的对镇元子吼道。
清风领命,仓促跑开,不一会儿又从后堂过来,手里则是捧着一根长鞭。
被鞭打的处所皮开肉绽,唐僧神采惨白,鲜血滴在地上。
“偷吃了人参果,竟然还烧了树,说吧,谁做的?”镇元子坐在椅子上,清风和明月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望着唐僧的眼神有点庞大,乃至是惊骇。
五庄观内,唐僧师徒四人被绑在柱子上,转动不得,前面有一个油锅,火烧的正旺,油锅里的油也也收回“噼里啪啦”的声音。
“嘶~”这打神鞭打在猴子身上没事,可他却感受灵魂都被敲打了一下,那种感受让他很不舒畅。
唐僧强定下心神,道:“俗话说,一日为师毕生为父,又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悟空犯了错,那就应当做师父的来承担!”
金蝉子他不是获咎不起,题目是金蝉子背后的人物。
“…”唐僧沉默了一下,然后绝望的闭上眼,内心有点庞大,他不是应当被本身的诚恳所打动,然后放了本身吗?
“我深知金蝉长老为人,十世好人,怎会做这类偷鸡摸狗之事?”镇元子道。
“没题目!”镇元子笑了笑,道:“清风,去拿上好的金疮药来!”
“长老的三个门徒个个本领不凡,这戋戋的油锅又能何如?而金蝉长老当年又是我的老友,如何能够会让你下油锅呢?”镇元子点头笑道。
“哦?”镇元子惊奇的望了他一眼,随后笑着道:“既然如此,清风,那就打这个不称职的师父吧…”
镇元子手疾眼快,搀扶着唐僧,皱眉望了一下正在活动筋骨的猪八戒和沙僧,无法摇了点头,这群人还真是难服侍。
“啪…”鞭子打在猴子身上,猴子内里的衣服竟然裂开一道裂缝。
“好!”猴子慎重道。
“清风明月,你们带两位去后房安息,为师与金蝉长老有话要说!”镇元子叮咛道。
镇元子眼里精光一闪,驾着祥云今后倒飞几米,收起拂尘,袖袍一挥,天空顿时暗淡下来,唐僧赶紧抓紧白龙马,一向到身材不受节制的腾飞而起时,唐僧才认命的松开手。
“金蝉长老在大家间历练多年,信赖对这些凡人的把戏那是清楚的很!”镇元子浅笑道。
“咳咳咳,大仙见笑了…”唐僧老脸一红,镇元子夸人比骂他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