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当初的那些兄弟、朋友,现在过的如何。我好想他们啊。”魔礼寿一声一叹,似可惜又似沉沦,声音当中略带哽咽。
“三哥何出此言?单论修为,云霄娘娘乃我截教二代弟子最顶尖几人,当初云霄娘娘一人坐镇九曲黄河阵单独弹压阐教十二金仙的英姿现在还是历历在目,何况另有赵公明大人...”说道此处,魔礼寿眼睛一亮,旋即问道:“你是说?”
待得墨非白三人已然飞出南天门,魔礼寿转过甚来:“三哥,这一劫已然开端,就连一贯不问世事的三仙岛也卷了出去,我们也得好好谋齐截翻了。”
抬手一抱拳:“墨非白就此拜别,两位天王后会有期。”言罢,带头飞下界去,魔王与古言二人也是一抱拳便回身同墨非白下界而去。
听得此言,墨非白悄悄拿着令牌在手上摩擦两下,朗声说道:“如此倒是多谢两位天王,本日之情墨非白来日定当相报。只是这...”说完一脸迷惑看向魔礼寿两人。
却说李靖领命退下,这位托塔天王出得殿来转头说道:“哪咤...”此时一个模样约摸十岁出头的孩童抹了抹鼻尖一脸嫌弃:“如果站那妖猴,本神自当前去,如果其他,天王还是免开尊口。”说完不睬一脸气愤的李靖脚踏风火轮便消逝在远处,瞧得此状,四大天王仿佛习觉得常微微一拱手:“天王自可前去变更兵马,我等便在南天门等待天王。”言罢也不等李靖回话,便各自飞走。
魔礼寿伸手一摸身边的花狐貂,花狐貂光影一点头,墨非白便俄然感受本身又能接收六合间的灵气,转头看向魔王二人。古言悄悄对墨非白点了点头。
抬手扔过一个酒坛,墨非白轻笑一声:“就你话多,拿去拿去。”魔王混不在乎,接过酒坛咕咕便灌下几口兀高傲笑:“利落,利落。”瞧得魔王此状,古言轻笑摇了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一旁魔礼寿听得此言也是神采骤变,轻声一叹挥手召回正欲进犯的花狐貂,魔礼寿看向墨非赤手中的三霄令,半晌俄然出声到“这位小友,可否将这令牌借我一观。”言罢双目热切的望向墨非白。
倒是因为封神之战时,李靖为求自保,逼得哪咤剔骨削肉,最后封神以后,哪咤天然记恨李靖。哪咤在阐教的职位远远高于他李靖,以是阐教一派的仙神多有看不起他。而截教本就讲信义,以是也是不齿李靖为人,最后李靖名为天王本色倒是驰名无实罢了。这才有被叛教如佛的燃灯劝说插手佛门一事。
“西游开端了,我看尔等还能放肆几时!”一声冷哼,李靖神采一变,又是那位满脸严肃的天庭天王。
淡淡看了一眼脚下浩繁仙神,严肃的声音再度想起:“既然如此,朕便静候天王的捷报。”声音淡淡散去,正上方宏伟的声音也渐渐散去。
逃出南天门,不做半点逗留,墨非白三人一起疾飞,终是在半日以后回到水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