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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看似顺风顺水,不过跟着卷帘大将将那阵符完整催动,祭坛之前再次风起云涌。
丹田核心的这枚真气结晶,就像是一个太顶点,统领着八宫的阴阳五行之气。
这一幕,让他对古籍中“五居中心,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了解。
所幸很快,这些力量中的绝大多数都被太极纹路上面的玄光反震出去,剩下的那些气劲,对他肉身已经构成不了威胁。
固然短期以内恶补的阵法知识只是纸上谈兵、浅近的很,但他也渐渐的看了出来,这座沙阵的核心便是那些红砂。
不及细想,流沙怒舞,四具沙雕恍若泰初沙魔,吼怒高涨,巨口张合处,或是炎风卷动,或是寒冰四溅,或是天风浩大,或是冥雷阵阵。
一缕缕已经微小了很多的混乱之力,开端涌入他的奇经八脉、十二经络。
现在,这座大阵终究绽放了他最后的光芒!
卷帘大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顾不得细想那河床大阵中困住的是哪个不利鬼,降魔棒携着一缕孽海流沙挡住猴子一棒,飕的一声往流沙河中钻去。
躲在灌木丛后的猴子早就按捺不住,撇了师父,掣着金箍棒,望妖精劈脸就打。
骂了一声,任青莲渐渐沉着下来。
祭坛角落的那四具沙雕恍若活了过来一样,将那些尚未被任青莲炼化接收的红砂猛的吸了畴昔。
“这是……”任青莲目光一缩,九幽玄瞳之下,玄黄地气的涌动在他眼里一清二楚,将这玄黄战甲的凝集法门看了个七七八八。
“该死,看来只要这阵法还存在,这些沙人便是源源不断……”
混乱的气劲不竭的撞在他的体表,太极纹路时不时的玄光高文,任青莲呼吸一窒,周身毛孔传来一阵阵的锋利剧痛,仿佛有万千毒针倏然插入此中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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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猪刚鬣和那卷帘大将已经战了将近一个时候,不分胜负。
卷帘大将晓得河床上面的大阵困住了一人,觉得那边面就是猴子,以是也没多想,随后赶来。
猴子倒是有些奇特的道:“刚才水下那么大的动静,不是你和任居士弄出来的吗……”
红砂中的摄魂之力源自孽海流沙,剩下的土属性力量,就是沙族天生掌控的一种大地之力——玄黄地气。
在他体表,一个由阴阳罡气凝集出来的太极纹路时隐时现。
未卜先知的神通固然不能滥用,不然会遭天谴,但精通这类神通的人,能察理,知前后,最善避死延生!
说完,又抱怨起来:“师父让居士下去帮手,却没想他连处所都没找对,反而提早打草惊蛇,让那妖怪有了防备,加上猴哥性子急,又将他给吓跑了……”
四周的泥沙巨人仿佛是在膜拜神明一样,放弃了进犯任青莲,屈膝跪地。
古铜色的符箓,逐步变成了一张老旧的浅显草纸,如同烟灰一样,一截截的散落在地上。
任青莲早就被外界这番异动惊醒,骇然看去,就见这四尊沙雕体表多了一层玄黄色的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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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刚鬣没有发明任青莲的影子,忍不住问道。
地动山摇,玄黄色的气浪,蘑菇云似地层层翻涌,瞬息间就将任青莲淹没。
想到这里,他便狠了狠心,筹算干脆来个釜底抽薪,将这些红砂中的土属性力量全数接收了,到时候,这阵法天然就是不攻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