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返来,石桌上已经放好野果、烤栗子、肉食。秦孤桐先给萧清浅喂了些温水,拿起栗子不由想起白鸢,不知她现在如何。
接着这一荡之力,秦孤桐翻身一跃,踏着大石上。这位置在瀑布旁,视野好了很多。秦孤桐定神察看,找好落脚点,计算力道。
萧清浅正紧蹙眉头,突觉耳廓微痒,侧头轻哼一声:“恩?”
秦孤桐心中一叹,想起本身爹娘。她看着萧清浅,心便有了落处,也不觉悲伤。低头在她掌心写道:他不记得,你起名。
往里行了百十步,眼睛垂垂适应暗中。见山洞形状周正,想必夏季水流充盈,日久天长,冲刷出来。也不知是何石料,山壁摸上去甚是光滑。
秦孤桐缓缓吐出一口气,定神思考半晌。想来思去,此处是太和山,唯有能够是传言中的太和派。
白云悠悠,飞鹤惊鸿。
这日,秦孤桐笑着醒过来,侧头见萧清浅睫羽微颤,如拂过心间。她顿觉痒意难耐,扑上去蹭了蹭。萧清浅一夜未能入眠,现在勉强好些,睡意袭来,却被她弄醒。
看着小野人呼哧呼哧的吃着,她心中一动,开口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秦孤桐将霜华剑放在萧清浅怀中。本身撩起衣摆塞入革带,将张舵主的金丝细绳缠绕在手腕。叮嘱几句,便向着瀑布而去。
真气活动,丹田津润。秦孤桐只觉周身舒泰,心肠空明。再睁眼,天气已暗。她暗道不好,沉浸此中,忘了时候。
她突入瀑布,却未撞在岩壁上。而是身子一空,落入一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