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凌晨,田驴儿睡过了头,等他起床的时候,村长已经清算伏贴筹办出门赶集去了。田驴儿仓猝跳下炕,拦住正要出门的村长。
“驴儿啊,你起这么早干啥?快去再睡会儿,早餐你婶子给你在锅里留着呢,你啥时候睡醒了啥时候热一热吃就行了”
“谦善,跟叔还不说实话”
村长笑呵呵地说道。
“不不不,叔,我真的睡醒了,我出来,是想给你点东西。你拿着,我也没啥能酬谢叔的”
田驴儿带着十二分的诚恳和敬心,压服村长。
“如何还叫村长啊,听着见外,并且我也已经退下来了,以是,你就叫我叔吧,论辈分,我和你父母一样,你就叫叔吧,咱都是在同一个锅里用饭的一家人了,不要这么生分”
村长对劲的点了点头,持续说道。
那天,村长按例和田驴儿喝过了高粱酒,就坐下来和田驴儿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