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只见冰前面的男人嘴角出现一丝浅笑,一道火红色的亮光在胸前闪现,刹时熔化寒冰,紧接着裂缝扩遍满身,跟着叮铃一声响起,男人已经破冰而出,双掌聚于胸前,一股极强的热流在掌心凝集。
“还请师伯您让道,您现在应当多为本身的处境着想。”杨明镜笑着绕开俞寒裳持续走向俞沐嫣。
俞寒裳紧紧地抓住俞沐嫣的手,眼神转向杨明镜,不解地问道:“杨师侄,你这是何意?武当若要亡我天山,底子无需动用如此暴徒之计,只拿我便是,为甚么要扳连那么多的门下弟子?”
此时男人已经看得清楚,那不是风,而是醇厚的内力,那声音是内力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
“哼,小妮子嘴巴到倒硬。我还没找你算我之前那王谢徒的旧账呢。”赤炎邪祖望向俞沐嫣,眼神如利剑般割进她内心。
只见长剑所过之处,不管何物,皆固结成冰,丝丝冷意在院中荡漾,四散而出。
“你是?你是赤炎邪祖!”俞寒裳不成思议地瞪大双眼。
看到二人正在搏命对决,俞沐嫣大呼着让杨明镜上前帮手,话音刚落,杨明镜已经长剑出鞘,白光明灭,雷声惊现,太极惊雷剑。
而俞寒裳背后多出一道极深的剑痕,内力混乱,剑上龙卷北风摆布乱晃,终究被劈面的烈焰吞噬,数道炽热的炎流击在胸口,前后包夹,扯开血肉,直入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
一名男人已经站在俞沐嫣身前,身上一件精彩外套在月光下顶风飘荡。(未完待续。)
凡人若被这股冷意袭身,早已内力监禁,没法转动,但是男人不是凡人,并且他所练的独门心法如烈焰岩浆,炽热难当,恰好化解俞寒裳的寒冰真气。
俞寒裳不愧是天山掌门,一样的招式,比起张毓,在她的手中能力增加不下数倍,男人一开端确切低估了俞寒裳寒剑的能力。
心念之间,二人又比武数十招,对方内力仍然连缀不断,阵阵热浪从掌中涌来熔化俞寒裳剑气固结成的冰墙冰箭,逐步逼近她的身前。
俞寒裳还想上前挡住,但是一股热浪已从身侧涌来,赤炎邪祖已经攻至身前,长剑护身,俞寒裳仓猝挡下,二人又战在一处。
以你现在结冰的身材,碰到如此凌厉的内力旋风,必定顷刻间便会被扯破粉碎,俞寒裳心中笑道。
男人望着可骇北风劈面而来,但是满身却没法转动。
“老祖,这位俞师妹就交给我吧,倒是俞掌门身上那股纯寒真气想必是老祖这平生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我就不打搅您享用了。”说着,杨明镜走向俞沐嫣。
“师妹此言差矣,无尘徒弟自小就教诲我武学之道当海纳百川,不能默守陈规。而本日这焚焰魔功不恰是印了海纳百川之理吗?以此为道,我不是就能更好地将武当发扬光大吗?”杨明镜仍然一副辞吐天然、举止斯文的模样,朝俞沐嫣笑道。
两人静止地站在原地,两股醇厚内力相击瞬时化为阵阵强风震惊而出,男人的眉梢上逐步呈现冰霜,俞寒裳的额头上蒸汽直冒、暴露颗颗汗珠。
凝掌为指,男人以本身指尖硬生生抵挡下俞寒裳的龙卷北风。
一股冷意劈面而来,砭骨的冷,中转你的心底。
确认了男人身份以后,俞寒裳怀着不成思议的眼神望着杨明镜,问道:“杨师侄,堂堂武当正道,怎会和如此险恶之徒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