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当真不错,不愧是龙御阁的神捕,技艺公然了得,你值得我出剑。”黑衣人笑道。
青衣人一惊,刚才仰仗长剑本身略占上风,若对方兵器出鞘,估计将会有一番恶战。还没细想,黑衣人不知从那边已抽出一把乌黑长剑,剑身通体乌黑,雨滴滴在剑身刹时化为紫色蒸汽。电光火石之间,玄色长剑剑尖已近青衣人眉心。青衣人顿时拿剑抵挡,两边比武数十回合,青衣人越来越惊,对方剑法深不成测,固然勉强挡下,但是几次都险象环生,还被剑气扯破数处衣服。既不能敌,青衣人当机立断,寻求脱身之策。俄然间,青衣人卖个马脚,黑衣人一剑刺向空挡,青衣人运起轻功刹时一跃而起跳出鏖战圈,回身便走,忽闻一声嘲笑,只见青衣人尚未走出两步便摔落在地,细观之下,便可看到青衣人嘴唇发黑,满身抽搐,青衣人断断续续道“毒,有毒,我甚么时候中的毒….”,“哈哈哈哈,我这把剑出鞘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一个死人不必晓得这么多”,说着黑衣人一剑穿过青衣人胸口。
“是的,不过另有50里路”茶博士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龙御阁的神捕,进入这鬼哭林,本想借着鬼哭声的袒护,可让我跟的你近一些,竟然就被你发觉了。”一个黑衣人从前面闪现。
青衣人略微绝望,问道:“沿此官道向前是否就是安州城?”
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乌云褪去,夏季阳光再次普照大地。颠末雨水浸礼,林中树木更显苍翠欲滴,植物们逐步出窝活动,一派朝气勃勃气象。青衣人倒在地上,长剑仍握于手中,在阳光下闪动发光,仿佛在为仆人的陨落暗伤哀叹。黑衣人在青衣人身上搜出一封信,翻开看完,“成心机,本来另有人晓得的这么多,哈哈,幸亏这信没有送回龙御阁。不过奇特,为甚么不直接上官道去中州,而要来这偏僻的安州?罢了,信已截获,最后的停滞也将撤除,世上再无人晓得此事”,说完顺手一扔,用乌黑长剑一穿而过,信纸刹时化为灰尘随风散去。此时,在阳光下,青衣人身上一道亮光闪动,映入黑衣人视线,黑衣人伸手取出,一副砥砺着飞龙的白银令牌在骄阳下闪闪发光,青衣人一声嘲笑,将令牌支出腰间。
“不了,我想问下你这边是否有马匹可供出售?”青衣人道。
青衣人大笑,“哈哈,世上本无鬼,皆由民气捣蛋罢了,多谢这位兄弟提示。”说完,往鬼哭林走去。
青衣人一皱眉:“50里?另有这么远?”
“此去处东10里有一片树林,本地人唤它鬼哭林,传闻有鬼,普通人不敢进,但是要从那边走,穿过鬼哭林再走10里便能到达安州城,路程能节流一半。”茶博士详细道。
“因为你身上的一样东西。”黑衣人道。
此时茶博士早已被刚才的变故吵醒,目睹买卖上门仓猝上前号召,“客长,这么热的气候,您还忙着赶路啊?抓紧来歇歇,喝壶好茶解解暑”。
三年后……
“哎,客长,我们这里只是官道街边小摊,哪有甚么马匹出售啊。”茶博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