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巧上前,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气,眼中盈满了泪水,她又给蜜斯肇事了,这三年来,自家主子受了多少委曲,她都看在眼里。
“巧儿……”见她如此刚强,沈之悦只觉无法,但是还不及她再次开口,便有一丫环过来传唤她去正堂大厅问话。
“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人!”晋如霆怒不成遏,手起掌落,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
她并未照做,腰杆挺得笔挺,毫不害怕地问道:“不知我犯了甚么错,惹得爷如此活力?”
“滚蛋!”晋如霆一脚踢开她,目工夫鸷地盯着沈之悦,一字一顿道,“你可知错了?”
“阿秀,住嘴!”许秋大声喝止住她,有些难堪地对晋如霆说,“爷你别听下人乱讲,姐姐一贯漂亮宽大,如何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雪儿也已经晓得错了。”说着,她又揽着晋雪走去沈之悦跟前,柔声哄劝道,“来,快点给你大娘报歉。”
看着面前这对如此会做戏的母女,早餐那种恶心的味道俄然又涌了上来,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蜜斯一贯哑忍,却容不得别人欺负她,常常与姑爷和许姨娘起抵触,都是因为她的原因。她真的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老是拖累蜜斯刻苦。
离得近了,沈之悦这才瞧见许秋方才一向侧对着她的那半张脸颊红肿一片,较着有被掌掴的陈迹,她对本身倒还真下得了狠手。
刚一踏进大厅的碧巧被面前的一幕震慑住,跪着爬到晋如霆脚边,要求道:“姑爷恕罪,蜜斯她……”
那小丫头怯怯地看着沈之悦,公然跟她娘一样的好演技,只听她哽咽道:“雪儿错了,求大娘谅解雪儿。”
沈之悦冷睨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找大夫给瞧了吗?那伤是真的吗?”许秋不是第一次拿女儿来坑她了,若每次都动真格的,那小丫头早就浑身是伤了,这不是一个母亲无能出来的事。
“蜜斯……”碧巧猛地惊住,眼圈不由红了起来,“是奴婢做错了甚么吗?奴婢会改,求蜜斯不要赶奴婢走。”
她早晓得许秋不会这么等闲放过她,必然会把事情闹到晋如霆那边,却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涓滴不给她喘气的机遇。
沈之悦伸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错?我那里错了?”她手背上几道猫爪的抓痕触目惊心,但是没有人会在乎她疼不疼,因为她是个轻贱不要脸的女人,受再多的伤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