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羽闻言,不由楞道:“宗主?你到底是谁?你口中的宗主又是何人?”
那姜震海的武功本来和这老夫就相距甚远,现在姜震海已接受伤,因此就两个照面,被这老夫一拐杖扫到后心之上,就听啪的一声,姜震海背脊已经中拐,要不是被妙法村正的刀鞘隔了一下,恐怕心脉就已经被拐杖震碎,死于非命,即使如此,现在也是趴在地上,再也没法起家。
那老夫肩头中剑,顿时暴怒如雷,扭头吼道:“该死的东西,纳命来。”刚说完,俄然就感觉脑筋轰了一声,顿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嘴里喊道:“有毒?”。当下一咬牙,拔脱手里剑仍在地上,用手一捂肩头伤口,扭头几个起落,就出了凤宫,刹时消逝在暗中当中。
柳慕海现在已经捡起来地上的手里剑细心检察,听姜震海如此说来,奇道:“这统统莫非不是你姜震海所为吗?”
姜震海悄悄摇了点头,望着秦苍羽说道:“苍羽,想必你也感遭到了,重新到尾,我都没有一丝想取你性命的设法。如果我真想要杀了你们,当初你们在怀齐村时,我就能动手,何况方才你们筋疲力尽,我要杀你们更是易如反掌。”
那老夫一阵嘲笑,说道:“姜震海,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要不是为了这血凤石,你早就死在宗主的手里了,现在我已经拿到血凤石了,你也没有再活着的需求了。把你背后的妙法村正也交出来吧。”说着不紧不慢,一横手中的破拐杖,上前一架姜震海的匕首。
秦苍羽现在也上前一步,神情防备的向那老夫问道:“你到底是谁?看来并非是海孤村的一个不知世事的老者,你的目标也是为了篡夺血凤石而来,你现在把我们都引到这天门峡,目标为何?”
姜震海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秦苍羽说道:“苍羽,这统统的事情,恐怕还要从几年前提及。”
就见这老夫不慌不忙,将血凤石装进怀中,并不理睬姜震海,而是冲着秦苍羽说道:“出色,出色,当真是出色,想不到你秦苍羽春秋不大,单单只从你所见的这些就能将这本相猜出十有六七,怪不得宗主对你另眼相看,当真不简朴。”
说完这才望着趴在地上的姜震海,又冷声说道:“姜震海,你不就是想用血凤石引我现身吗?我现在出来了。你是不认得我,但是我却认得你,姜震海,不对,应当叫你护陵人才对,只是护陵人现在变成了盗陵人。”
姜震海又是摇了点头,说道:“不必了,我受伤太重,心脉已经震碎,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我是罪有应得,趁着当今我还能说话,我就把全部事情全奉告苍羽你,但愿苍羽你能看在我一个死人份上,帮我查清到底是谁杀了美娥和怀商。”
黑蛇宫中,姜震海承认本身就是怀齐村各种怪事的幕后黑手,并大声喊道:“不错,我就是为了获得这血凤石,并且现在这血凤石就在我的身上。”
秦苍羽扭头望向柳慕海,见柳慕海也是一脸茫然,秦苍羽问道:“柳兄,你这暗器带毒吗?”
秦苍羽没想到这老夫的武功如此之高,姜震海刹时就被重伤不起,眼看那老夫就要对姜震海下了死手,当下也不容多想,上前一拦那老夫。
秦苍羽已经得空多想,柳慕海这时也勉强站起家来,秦苍羽上前检察姜震海的伤势,姜震海现在已经是有气有力,面色蜡黄,不开口吐鲜血,秦苍羽上前问道:“姜震海,你如何样了?”